嚴磊從中感受到的是喬薇這個人真的踏實下來想和他過日子了。
甚至她昨天晚上讓他給她放松肌肉,夸他按得好時,連聲音都是黏黏膩膩的。
嚴磊記憶中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昨晚雖然沒能“床尾和”,但感覺離和不遠了。
嚴磊壓著帽檐走出院子,放下手抬起臉,眼睛都是熠熠生輝的。
才走了幾步,就聽人別人喊他“嚴團長”
扭頭一看,一個年輕姑娘拿著個鋁皮飯盒在墻根下。身形婀娜,皮膚白皙,容貌秀美,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的。
不是別人,正是趙團長家那個從鄉下來卻一點不像鄉下人的漂亮外甥女。
關于她的消息已經傳到營部里,年輕小伙子們有好幾個打聽的。
嚴磊手底下的兵也有來跟嚴磊打聽的。
但那兩天喬薇出走,嚴磊情緒糟糕極了,把手下人訓斥了一頓“漂亮能當飯吃嗎漂亮就能過好日子
嗎結婚是要過一輩子的,光看臉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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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看到林夕夕,嚴磊有點意外,“你在這里干嘛呢”
因為嚴磊的家和趙團長的家并不緊挨著,中間還隔著幾戶。小姑娘大清早堵他家門口干嘛
林夕夕大夏天地還特意抹了擦臉油,讓自己的臉看上去更光滑白皙。她早早地就埋伏在這里,果然堵到了嚴磊。
“我舅舅和我妗子跟我說,嚴團長在家沒有早飯吃。”林夕夕上前把手里的飯盒塞給嚴磊,“這是我烙的。給你”
說完她就跑了。
“哎”嚴磊想喊住她,她已經轉彎了。
嚴磊莫名其妙,打開飯盒看了看,是烙的蔥花餅。
別說,還真挺香。可他今天早上喝的蔬菜粥吃的溏心蛋更香。胃和心里都是又香又滿的。蔥花餅再香,他現在也吃不下了。
張駕駛員開的那輛車這個時間點負責接五個人,都住在老區這邊。其實可以開到家門口的,但是車輪胎的聲音太響,有家屬提意見說吵著孩子睡覺了。后來就約定停在路口,幾個人都自己走過去。
嚴磊便端著飯盒往路口去。
林夕夕回到院子,楊大姐從里屋鉆出來“叫你半天沒人應,上哪去了”
林夕夕支吾著說“我好像聽見有聲音,出去看看又沒人。”
“去叫剛子、英子、華子他們動作快點,吃了早飯上學去。”楊大姐吆喝。
林夕夕便進屋里去了。
趙團長把最后一口餅咽下去,直夸“夕夕這餅烙得好跟我姐從前烙的一樣這都是我娘的真傳。”
他看看時間,趕緊戴上帽子“我走了啊。”
等剛子、英子、華子洗完臉刷完牙過來吃飯,都聞到香氣“哇,真香。”
林夕夕給他們拿餅吃“姐姐烙的,好吃吧。”
“好吃”孩子們都夸。
林夕夕得意。
她除了是村里一枝花,還很擅長廚藝,畢竟做了一輩子家務,伺候了一輩子男人和公婆。她烙的餅,就是她那個刻薄的城市婆婆,都得多吃一張。
不是都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嗎
這年代缺衣少食的,大多數人都沒吃過好東西。不像她,什么糖醋里脊、地三鮮、魚香肉絲這些都吃過,也都會做。
不信抓不住那個男人的胃。
且看她林夕夕一樣樣施展開,玩轉六十年代
不過首先,他老婆沒死,想做他的老婆,得想辦法先讓他離婚。
干部離婚不是小事,組織上會過問。必須不能讓這個事耽誤他未來當大官。
必須得讓這個事是他那個原配老婆的錯。
要怎么才能找到她出軌私奔的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