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大院有個內部食堂,跟澡堂子一樣,不對外。但它的進貨跟部隊是一起的,比外面有保障。物資緊張的時候,國營的館子也不一定比部隊的食堂強。
昨天她在醫院吃的餃子,在這個時代就是精食了。
一聽要去大院那邊吃,嚴湘高興地站起來“走”
喬薇按住他“洗臉刷牙了嗎你”
喬薇盯著小家伙洗漱完,自己回臥室里去換衣服。翻了翻,原主一半的衣服都是抖抖布。她順手把那些抖抖布的都掛到一邊去,在余下的衣服中找了條純棉的布拉吉。
布拉吉就是短袖連衣裙,這款式是老大哥那邊傳過來的,后來就成了國內的日常款。
時尚真的就是個輪回,這個時代的布拉吉裙子看上去,跟后世的連衣裙基本沒什么區別。天氣熱,喬薇挑了一件淺藍圓領的布拉吉,穿上后照照鏡子,健康,青春,靚麗。
這個身體才二十二歲,在后世是大學還沒畢業的年紀,在這里卻是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不管怎么樣,喬薇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這么健康,就發自內心地高興。
她去外面墻上摘下塑料編織提籃,又回屋照了照鏡子。
這種也不知道該說是提袋還是提籃,擱在那種年代劇里,就是大媽逛菜市場的標配。后面塑料袋普及,這種就漸漸變少了。
再后來就是時尚圈仿過這種東西,拿來當作時尚搭配。
喬薇照照鏡子,感覺自己很有點復古沙灘風,美滋滋“湘湘,走”
顧湘卻問“媽媽你怎么沒拿錢包”
幸虧他提醒了。喬薇的世界錢包已經退出了歷史舞臺,出門根本不記得要帶。
她記得昨天回來的時候有一個挎包,嚴磊卷在手里給拿回來的。她去挎包里翻,果然找到了錢包。
打開來看了一眼,里面還有兩塊七毛錢,還有幾個鋼镚。
雖然知道這個時代錢的數量和價值都跟后世不一樣,可只帶兩塊三塊的還是讓喬薇非常不適應。
檢索一下腦子里的信息,她走到臥室外間的書房里,拉開抽屜。
抽屜里亂七八糟的,很多打開的信紙草草折起來,沒有塞回信封里,就這么扔在里面。
喬薇頓了頓,食堂的飯食供應是有固定時間的,她先沒有管這些,撥拉開信紙,從抽屜里面取出一個鐵皮餅干盒打開,果然里面放著錢和票。
嚴磊每個月都會給家用,一般都放在這個盒子里,隨用隨拿。
各種面值的票子都有,喬薇拿了一張十元的,兩張五元的,一元的和毛票都分別拿了好幾張,折好放進自己的錢包里。
光有錢可不行,這可是計劃經濟時代。
喬薇看看那那些票,還記得嚴磊的提醒,按照有效期先用時間早的。各種票都塞了一些到錢包里“走吧。”
嚴湘穿一件襯衫配了一條短褲。與其說是童裝,還不如說是成人服裝的縮微版。儼然一個袖珍老干部,特別可愛可樂。
喬薇拎著塑料編織籃,牽住嚴湘小手,母子二人開開心心地出門了。
“媽媽媽媽,我想吃餛飩。”嚴湘眼睛里全是期盼。
和小說原文里的寡言少年不一樣,跟自己的親媽媽牽著手,小孩什么要求都敢提,還會撒嬌。
“好,吃餛飩。”喬薇一口答應。
聽到媽媽一口答應,小朋友的眼睛里充滿了快樂。
“走吃餛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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