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沉默了,她也沒有說,環住自己傷疤剛好的胳膊。
所以,她也就不知道答案,但是她真的遇到了。
李萱對賣船大哥招了招手,無名指上戒指上的珍珠,在沒有陽光的夜里熠熠生輝,像是一片陽光借著月色偷偷逃逸到她的手上。
賣船大哥立即就屁顛屁顛地跑到她身邊,“老婆大人。”
“”
夏白這才想到,那個新娘結婚時手上也帶著一個珍珠戒指,他也在藍茶島上見過其他女人戴珍珠戒指。
見李萱要走進海草屋了,夏白大聲問“為什么前兩天結婚的新娘要哭”
應該說是,為什么白姑讓她哭。
“可能是她要記住,結婚并不是輕松開心的事,對于一些人來說,結婚就是受
難的開始,她要有這個心理準備,帶著這個想法走到婚姻里。”
“老婆不是的,我哭的時候沒有這個想法,我當時啊”
在賣船大哥的絮絮叨叨中,兩人走進了他們的海草屋。
“上次我對他通靈,看到了他和老婆相處的畫面。”凌長夜說“剛才我又對他通靈了一次,看到了他來藍茶島之前的畫面。”
凌長夜說的是賣船大哥。
“他好像有嚴重的抑郁癥,一個人在一個小房間里不停地吃藥,手腕上好幾道傷疤,這可能和他來藍茶島有關。”
夏白微愣,“他一點也看不出來有抑郁癥的樣子,他是我看到的,藍茶島最開心的人了。”
“小白”
聽到姜倚彤叫他,夏白立即回頭。
姜倚彤是跑過來的,氣喘吁吁地說他們的發現“白姑,白姑的孩子有問題,他多長了一只眼睛”
夏白和凌長夜同時想到了神像上那些眼睛。
姜倚彤“會不會和那個神像有什么關系啊”
她和他們是一樣的想法。
“我們得快點。”姜倚彤說“老楊也自殺過了,你爸爸現在把他綁在樹上,不知道能堅持多久,還有二個玩家精神也開始不對了。”
凌長夜說“走,去白姑的住處。”
二人匆匆向著白姑的海草屋趕。
路上,夏白忽然問姜倚彤“媽媽,你喜歡珍珠嗎”
“喜歡。”姜倚彤沒問為什么這時候問這個問題,直接回答他。
夏白“海水珍珠是比淡水珍珠貴很多嗎有什么區別啊”
“我感覺,他們最大的區別是,海水珍珠無法被圈養,不會在短時間內就被取用,所以它們才能長得那么明亮美麗。”姜倚彤跟兒子說起,“它們不算大,但非常明亮,有人說它們是海底的小太陽。”
上次夏白和凌長夜來過白姑的海草屋,他們知道,在南向的那間房子里,沒有床鋪柜子,只有一座白海仙神像。
夏白和凌長利落地翻窗進去。
“媽,你等我拉你,我”夏白的話卡在喉嚨里,白姑正面無表情地坐在屋里看著他們。
“好,兒子,媽媽準備好了,你拉媽媽進去。”姜倚彤在外面喊。
夏白“”
對不起媽媽,我不能拉你上來了。
白姑從他們身邊走過,伸手要拉外面姜倚彤,凌長夜一腳踢上窗戶,對夏白說“閉上眼”
夏白聽出了凌長夜聲音里的嚴肅,立即閉上了眼,他剛閉上眼,就猜到凌長夜為什么要他閉眼了,他又睜開了眼,“我覺得我比你清白,還是我來揭開他的真面目吧”
到了現在,很顯然,白姑的孩子和神像有非常緊密的關系,是游戲的關鍵線索,也藏著白姑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