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染還是很懷疑他的話:“真的”
“真的。”
溫染捧著顧賢承的杯子,咕嘟咕嘟把大半杯威士忌都喝完了。
外面門鈴響了。
溫染從顧賢承的懷里跳下來,趕緊跑到了門口開門。
陸助理還不知道顧賢承回家的消息。
半夜三更去給小祖宗買海鹽焦糖味兒的冰激凌,他足足跑了半個城市。
陸助理把盒子遞給溫染:“里面有干冰,現在還沒有融化,可以盡快吃。”
溫染道謝:“謝謝陸助理。”
“不用謝,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陸助理看溫染面色緋紅,一雙眸子波光瀲滟,像是喝醉了一樣,“溫少爺,你偷偷喝總裁的酒了”
溫染不知道怎么回答,輕輕“嗯”了一聲。
“那冰激凌不要吃了,放在冰箱,今天早點去睡覺。”陸助理嘮叨了兩句,“等總裁回來,看到你喝醉成這樣,肯定會批評你的。”
溫染指了指里面:“他也在喝。”
陸助理:“嗯。”
陸助理趕緊噤聲,瞬間從暖男大叔化身成冷酷精英助理,和溫染道別離開。
溫染抱著冰激凌盒子回去,打開包裝紙盒,溫染把冰激凌放在桌子上,自己用勺子挖了一點帶焦糖杏仁碎的冰激凌去喂顧賢承。
顧賢承當然拒絕了。
溫染醉眼惺忪,顧賢承喂他喝酒有點多。
他想睡覺又想把冰激凌吃完,抱著盒子吃了三分之一,終于按捺不住,頭一歪一歪的在打盹兒。
額頭“砰”的一聲碰到了桌子,溫染立馬清醒過來,抱著冰激凌又吃了幾口。
墻上掛鐘停在了十一點。
顧賢承把溫染手中的冰激凌拿走,手指抹了抹他的唇角:“該去睡覺了。”
顧賢承拿了桌上的毛巾擦拭手指。
溫染舔了舔顧賢承手指觸碰過的地方,稍微偏偏頭:“蕭叔叔。”
顧賢承“嗯”了一聲。
溫染抱住他的腰:“我想和您一起睡。”
顧賢承握了他的手腕,一點一點的把溫染給分開。
他知道溫染的睡,真的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睡覺。
溫染好像特別沒有安全感,看似很堅強的去養活自己,實際上主見不強,一點點溫暖都會被他依戀信賴。
現在抱著顧賢承,和抱著他那只熊貓玩偶沒有任何區別。
都是想借著暖意去做一個開心的好夢。
顧賢承這個年齡的男人,身份和閱歷都擺在那里,想要引誘溫染這樣的天真小朋友再容易不過。
但他眼下并沒有興致做這樣的事情。
顧賢承把溫染打橫抱了起來,溫染身形不高,骨架偏修長纖細,體重對顧賢承來說輕得不行。
稍微走了一些路,他推開溫染臥室的門,把他放在了床上。
這回溫染真的睡著了,翻身抱住他的熊貓和被子,蜷縮著身子睡得很香,甚至嘰嘰咕咕說了一些誰都聽不懂的夢話。
第二天清晨。
宿醉之后,溫染頭疼欲裂,甚至胃部都有些疼痛。
他睜開了眼睛,眼前是一片雪白。
現在他睡在床上,蓋著平常在蓋的被子,和前些天幾乎沒有什么差別。
溫染空白了好久才開始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他一只手揉著額頭:“昨天晚上”
蕭叔叔邀請他喝酒,他沒禁得住誘惑就喝了。
喝過之后果然醉了。
溫染只記得自己吃冰激凌的模糊片段,其它更多,比如說了什么話做了什么事情之類的,通通都忘了。
或許是受涼太多,溫染身體總覺得有些發冷。
他忍不住嘆口氣。
看來冰涼的食物真的不能吃。
酒精也是,這些以后還是少碰為佳。
他抱著被子翻來滾去,在思考自己昨天有沒有說什么冒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