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師最近挺郁悶的,還沒放寒假,她就開始聯系譚殊爸爸,希望他過來交流一下孩子的學習情況,并商討后期的補課方案。
可一向對孩子很上心的譚殊爸爸卻特別敷衍,說最近都很忙,抽不出時間過來。
當時她就覺得不對勁,于是發信息給譚殊,想問問是什么情況,結果發出去的那些消息都石沉大海。
找譚殊的同學打聽情況,也沒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猜測是譚殊期末考得太差,于是又發消息過去試探安慰,可對方卻依然不搭理她。
若不是譚殊的空間動態一直在更新,她幾乎以為譚殊被她爸沒收了手機。
很明顯,譚殊就是很單純的不想搭理自己。
譚殊爸爸也不再接聽她的電話,甚至連消息都不再回復。
范老師知道,譚殊這個學生大概率是要流失掉了。
漸漸地,她也不報太大希望了,卻又忍不住和同事抱怨“譚殊估計是換機構補課了,可她那個情況,想把成績提上去,只怕是很困難的。”
同事點了點頭,“那孩子就是個花瓶,哪里是換機構就能解決的,反正她爸還沒提退費的事兒,你應該有機會挽單。”
范老師“嗯”了一聲,“她寒假在別的地方補課,要是開學考試考砸了,回來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
同事笑道“那就祝你好運咯,說不定等她高三的時候,你還能勸她過來上周內全科一對一。”
范老師正要回答同事的話,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輕嗤。
范老師轉過頭,看到張廷旭站在自己身后。
這個平日里看起來斯文有禮的男生,此時看自己的眼神卻滿是嘲諷。
她心中一驚,不太自然的笑著問“你不是在上課嘛,怎么跑出來了”
因為是上課時間,學生們都在教室,她和同事說話的時候自然沒什么顧忌,想不到竟然被譚殊的同學聽到了。
張廷旭微笑“就是突然覺得,你們這里的老師德行有虧,沒必要繼續學下去了,麻煩范老師幫忙辦理一下退費手續吧。”
不等范老師反應過來,他又看向另一位老師。
“譚殊語文成績很好,參加作文大賽拿過特等獎,她鋼琴彈得好,還會古典舞,如果這樣的女生也要被稱作花瓶,那您又算什么瓶呢特別能裝的瓶嗎”
過了嘴癮之后,張廷旭瀟灑離去,兩位班主任老師卻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那位同事先一步回過神,她看著張廷旭離開的方向,不可置信道“他這也太囂張了吧”
范老師
張廷旭確實很囂張,但他也有囂張的資本。
作為榕城外國語學校的學霸,張廷旭的成績穩定在年級前五,全市排名也基本維持在前一百,只要高考的時候穩定發揮,上清北基本是沒太大問題的。
當初張廷旭獨自一人前來咨詢,說起學習情況的時候,自己還以為他是在吹牛,直到做了測試,才知道他所言非虛。
當時她還擔心,機構的老師沒辦法留下這位學霸,哪知道張廷旭根本不挑老師,平時交流的時候也特別溫和有禮,簡直讓人省心了到了極點。
她原本還想著,等張廷旭被清北錄取之后,就是機構招生的活招牌。
可就因為自己和同事閑聊了幾句,這個活招牌就要退費
此時此刻,范老師腸子都悔青了。
結束了一天的課程,譚殊吃過晚飯之后回書房寫作業。
完成葉老師布置的任務之后,她原本還打算再寫一點學校布置的作業,書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譚奇走到她身邊,問“最近學的怎么樣”
譚殊如實回答“葉老師講得很好,等開學考試的時候,我名次肯定能進步。”
見女兒如此自信,譚奇唇角微微上揚,但想起那條微信信息,臉上的笑容又瞬間收斂。
他輕咳一聲,問“你們班是不是有一個叫張廷旭的男生”
譚殊明顯愣了一下,見老譚的眼神不太對勁,她瞬間提起了十二分警惕。
可是老譚怎么會知道張廷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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