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頭一回開車上路,完美美少女緊張了,用盡全力一腳踩在剎車之上,剎車踏板被我踩扁,車子底部都被踩出一個大洞。
我駛向截然不同的世界,砰地一聲汽車撞在面前路牌上,我的腦袋也觸碰到玻璃窗,讓玻璃碎裂一地,我吸吸鼻子有些欲哭無淚。
媽媽為我特別訂制的,宇宙無敵超級大蛋糕了,我吃不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惡。
你好,十八歲。
你好,異世界。
再見,我還沒來得及拿到的駕照,以及我沒吃到嘴的蛋糕。
我撣掉藍色洋裙上的灰塵,徒手掰掉車門走下車,不就是異世界嗎,不管是史萊姆還是哥布林,就算是災厄蓋儂我都能徒手撕碎,用最快的速度救出塞爾達然后通關,回家吃蛋糕。
我單手握著車門隨手丟回車上,手握著拳頭在空中揮了兩下,我左手停在空中,手掌對著車門方向,我墨鏡下的雙眼微微瞇起,車子便成功復原到一天之前的模樣。
啊對,我覺得比起我的超能力,你們應該更在乎我墨鏡之下的漂亮紫色眼睛,還有我雖然顏色很普通,但漂亮的像是金子一般的金色長發,畢竟我是讓所有人對我一見鐘情的完美美少女。
不要問我為什么考駕照還戴著墨鏡,這就是完美美少女的特權嘛。
順帶一提,我的紫色眼睛遺傳自我的父親,我的金色長發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爸爸是粉色頭發,媽媽是藍發,我卻是個金發,爸爸長得和外公外婆也不太像。
而且爸爸說過,在我們的世界,擁有五顏六色的頭發并不奇怪,畢竟頭發眼睛都是五顏六色的奇x的世代,隨隨便便就能用籃球打出反牛頓招式的人,也很常見。
至于為什么一家人有這么多顏色不是時臣就是庫洛里多的錯,嗯。
我站在原地煞有其事地點點頭,我隨意把手搭在撞歪的路牌之上,十分輕松就把路牌掰回原樣。
我瞇起眼睛抬頭看向路牌上寫著歡迎來到哥譚的字樣,再三思考后,我決定還是用實際行動來求證一下比較好。
十秒鐘后我以隱身的姿態,出現在本該是我家大門的地方,我望向面前陌生的高樓大廈不禁陷入沉思。
“爸爸”我依舊不死心,歪著頭用不確定的語氣喊道。
這個時間爸爸應該還在家里,當然也不排除,他突然超能力失控把世界變了個樣。
爺爺奶奶告訴我,上一次發生這種事情,是媽媽生哥哥的時候,爸爸因為聽到媽媽難受的叫喊,完全忘了不能隨意使用超能力的原則,直接免除掉媽媽生哥哥的痛苦,導致世界觀完全變動。
從此,我們世界的女性,再也不用被生育的痛苦所苦惱。
我深深呼出一個口氣,十分明白現在能夠解決問題的辦法只有一個,我摘掉耳朵上用鍺元素做出的銀色耳釘,又把手指搭在腦后的蝴蝶結之上,輕輕拉松一部分系帶,用更為強大的超能力,感應更為廣闊的區域。
三分鐘之后。
我面無表情的回到歡迎來到哥譚的路牌之下,我背靠在車門上伸手按著額頭,又仔仔細細環顧了一遍周圍的環境。
根據心靈感應的結果,我十分確定,我剛才所去的日本,并非我熟悉的日本。
而我現在身處的美國,也并非我熟悉的美國。
除卻哥譚之外,這兒多出許多原本不存在的城市,什么大都會和星城之類的,讓我感到額頭隱隱作痛。
我熟悉的日本好像沒有變,又好像完全變了個樣。
我很確定,我一定是來到了異世界。
我、穿、越、了
身為超能力美少女的我,并沒有感到慌亂,反倒十分興奮地雙手握拳,放在面前晃來晃去,我激動地幾乎快要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