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往往都是最純粹的工作,也就是說,如果他想要往外清人,也絕對不會搞什么,考試。
這個問題很精準,琴酒給出的答復卻相當含糊“出了點事情,總之被交給我了。”
萊伊沒再去問是什么事,在這段時間里他已經完全意識到,對于那些他可以知道的事情,琴酒永遠不會吝于在第一時間給出詳細講解,這也就意味著,如果琴酒沒有說,那這件事就不是自己能知道的。
甚至都沒必要事后去查,因為絕不可能查得到,靠他背后那些人還不如靠自己。
“那么,清出去的意思是殺死嗎”萊伊轉而問道。
“沒必要,”琴酒說,“沒什么重要人物,退出就行。”
這倒是出乎意料的,不過萊伊轉念一想,能讓琴酒動手殺的人大小也有個代號,這些新人好像確實不夠格,于是他繼續問道“所以這是個有經驗的項目”
這次琴酒倒是回答得頗為干脆“雖然不能說完全沒有但總體來說是全新的。”
沒有再給對方發問的機會,他繼續說“這件事我不會出面,需要你來把關。”
萊伊一愣“我”
他還真沒想到琴酒會把這種事情交給自己,雖然那只是群外圍成員,但也算和組織的人員考核沾邊了,要知道萊伊自己加入組織也才兩年多呢。
“我會在幕后看著,”琴酒說,“你來操作。”
既然上司這么說了,那萊伊也沒有拒絕的道理,況且想也知道,雖然說是考試,但組織的考試怎么想也不可能像學校月考一樣安全無害,如果他來操作,說不定還能放點水。
也算是彌補之前的遺憾。
“好,”他點了點頭,“但我還不知道我需要做什么。”
“具體的方案等蘇格蘭寫好之后我會交給你,”琴酒說,“兩天后,不是很困難,你只要當好監考官就可以了。”
在接到琴酒給出的任務之后,蘇格蘭首先做的是翻找出組織過去的淘汰案例并進行篩選,然后他很快意識到這個方向并不合適,組織的淘汰案例是很多的,但其中有參考價值的就沒幾個。
畢竟組織是個追求真實性的組織,像這種非常計劃性地,刻意地去淘汰某個人的情況本就少見,而這次要淘汰的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批人,可借鑒的部分就更少,如果一個個地將這些新人淘汰,無疑會浪費大量的時間,而要是將他們集中到一起出現意外事件的幾率也就呈幾何狀上升。
在這樣矛盾的糾結之中,蘇格蘭的翻找范圍逐漸擴大,從書房底層一直上升到了頂層,當下的他并沒有指望得到什么直接的指引,只是試圖從各種檔案里尋找靈感。
然后,從那些古老的檔案中,諸伏景光看到了組織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