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大反派發言
“沅沅病的嚴重嗎有沒有叫府醫看過,大夫醫術水平如何若是嚴重,我國公府可遞帖子請來太醫為她診治。”
問到陸沅時,云姜的話就更多了,很難聽不出對方話里的關心。
此時的李環已經沒有了抗拒,就算胡編也能被云姜看穿,便老實回答。
陸沅確實是病了,一連好幾天都昏昏沉沉的。
從小生長在霖朝的她一向接受的是陰陽調和的觀念,還以為自己也會像母親一樣相夫教子一輩子,卻一腳蹬開了自己的柜門,發現了前所未有的新世界。
也得讓她有個自我調節的時候,糾結來糾結去,終于想明白的時候,就病了。
起因就是秋日夜間燥熱,夜間起床喝水的時候貪涼睡在床邊的榻上,不料那只開了一條縫的窗被風吹開了,就這樣一覺到天明。
吹了夜風,沾了露水,再加上好幾天都茶飯不思,可不就是病倒了。
頭天一早就開始高燒,好不容易降溫了,又反復發作,好幾天都是摩挲著床頭玉佩才能睡著。
而今天,半夢半醒的陸沅卻在枕邊摸了個空。
來回摩挲都找不到那熟悉的質地和輪廓,讓大病未愈的人瞬間清醒。
“我的如意蝙蝠佩呢”
等李環回到陸沅房間的時候,就看見陸沅滿房間地找她的東西,還很生氣地說話。
“送回去了為什么要送回去誰讓人送回去的”
一個年紀小的丫鬟沒抗住問話,回到“是是夫人。”
“怎么可以不經過我同意就直接把我的東西拿走”陸沅一向脾氣好,這回也是火了。
“是我親自拿的,怎么,我作為你的生身母親,連動你東西都不允準碰了”
陸沅一懵,不可置信地看向門口來人。
那不是誰,正是態度難得強硬起來的陸夫人。
陸沅長發披散,白凈的像只玉雕娃娃“那不是我的東西,你怎么能不經我意見擅自拿走”
身形纖弱的陸
夫人被仆婦扶著進門,
那個回絕云姜的小丫鬟就站在她身后,
亦步亦趨的。
陸夫人不答她的話,轉眼看向一旁的丫鬟“給你們小姐添衣。”
陸沅不想穿,陸夫人語氣淡淡道“不穿,就凍著,正好在家養病,也不用出門了。”
“”終究還是穿上了。
又被灌下一碗苦藥,陸沅已經顧不上喝水漱口,著急地問“為什么要把我的東西送回去”
陸夫人問“你的”
陸沅改口“是她借我賞玩,那也應該是我親自去還,怎么能你還回去的時候還說了什么”
“我已替你回絕,不用掛念這件事了。”
陸沅屁股沒坐熱,就又站了起來。
陸夫人倒是不屑瞞她“國公府大夫人耳根子軟,聽風就是雨的,不是能識人之人,況且女子高嫁總得伏低做小,夫家門第太高,你將來嫁過去是會受委屈的。”
她都長到這歲數了,還不至于因為旁人的幾句話發了火,就開始任性。
還沒嫁過去,那些人就話里話外貶低陸宅門楣,都想把陸沅擠下去,把自己女兒送進國公府做長孫媳婦。
國公府大夫人竟然全都聽不懂,也跟著附和起來。
她也是經過考慮才做下這個決定的,國公府也是城中世家望族,于陸宅而言就是天邊的月,與各方勢力牽扯太深,不是能淌水的深宅大院。
可偏偏陸福滿行商都是依附著那些官員,若是女兒嫁過去受了委屈,陸家不光不能為其出頭,還只能賠笑臉。
這種人生過著還有什么滋味陸家也不需要靠賣女兒來維持榮光。
陸夫人說“國公府不是良配,你不用再想了。我知那云少爺是心胸闊達之人,只是孝字當頭,他要是來一句我也是無可奈何,總會讓你受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