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這樣靠近你,你會討厭我嗎”
混合這急促心跳的微啞問聲再一次劃過腦海,攪得她心緒難平。
陸沅在房中絞著手帕,擔憂地問李環“我竟然對她有如此想法,那豈不是話本子里說的愛慕”
李環收拾散落在梳妝桌上的釵環發飾的手一頓,詫異抬頭“難道你不喜歡他”
跟人走的那么近,不成親都很難收場的距離,現在陸沅竟然在懷疑自己究竟喜不喜歡他
我的天,這是什么反射弧
陸沅白皙的臉漲得粉紅,像是裙擺上的桃花瓣“先前我是與她志趣相投,引以為友。”
而且都是女人,哪有談情說愛的道理
不行,越是想,這腦子就越是迷糊,頭都要開始痛了。
李環早就擺爛了,想也
不想道“引以為友我可沒有見過恨不得化身親嘴魚時時刻刻黏在一塊的友人,少自欺欺人了。”
“”
陸沅收回目光,摸出放在袖子里的另一方手帕,這一次的角落上面繡的則是品行高潔的蘭草。
“我在自欺欺人”她對著蘭草紋樣問道。
李環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人已經走到了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先前你在茶樓上張望的時候一眼就看中了看榜的云解元,多看了幾眼,一直跟我夸他長得好。”
陸沅說“你也知道我的毛病,就是愛看美人而已。”
“第二回見面的時候,你一直跟我說的是什么”
陸沅慢悠悠補充道“她出身高門大戶,樣貌上乘,只是門第懸殊,齊大非偶。”
一口悶完杯中的茶,李環點頭道“對,你當初就是這樣說的。之后第回見面約在天恩寺中,你說就是最后一回見面了,多看看也不吃虧,總該是要遠離這蓄意逼嫁的人。”
陸沅也不否認當時的想法“我那會真的是這樣想的,看完最后一次就遠離,遠遠離開。”
而且那時候也不會跟現在一樣,有一種心動的感覺,甚至差點當場點頭。
聽她傾訴的李環不知道云姜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一生循規蹈矩的陸沅究竟在經歷什么心境,還感嘆事事精明的陸沅也會在情愛之事上思量不清。
陸沅問“那依你的看法,我該如何自處”
李環聽了這問,頓了幾秒,心說知人知面不知心,現在是個好好的君子,誰知道婚后是因為什么產生的巨變。
她遵從內心的想法道“我的想法如你一般,門第懸殊,齊大非偶。”
陸沅怔在原地,只盯著手帕出神。
李環讓她安靜考慮,不再去火上澆油,依她性格實在做不出這種事來。
之所以之前不真正的出手阻攔,她畢竟是現代思維培養出來的人,現代年輕男女婚前談個戀愛是多正常的事情,談戀愛能分手,結婚也能離婚,就沒有總是阻攔,免得討人嫌。
還有那些被人覺得驚世駭俗的事件和做法,在她看來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
那邊安安靜靜的陸沅突然說“這是什么東西云姜的玉佩什么時候跑到我袖子里了”
李環回頭,想也不想道“定情信物你都收了你還說你不喜歡云姜”
陸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