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姜見她看得仔細,就解下來,放她手心里“借你玩玩。”
“觸手生溫,質地細膩,是塊上好的玉料。”陸沅眼光好,對著陽光看手心里的玉佩“嘶,這不是御用的嗎價值連城啊。”
這種話被其他大家族的人聽了會覺得陸沅說話都沾著銅臭味,一張嘴就提到銀錢,顯得市儈了。
云姜卻是點頭應和道“對,這是祖父年輕時先帝賞賜的,僅有一塊料子,就做成了這個樣式,贈與我了。”
都知道盛國公是看重嫡長孫,沒想到是這樣愛重,說是寶貝疙瘩都不為過。
“我祖父也說了,要是出門在外沒錢,就拿它去當鋪應付一二,價值連城的東西總能讓我熬到國公府的人尋到我。”
“”陸沅雙手捧著價值連城的大寶貝,忍俊不禁。
沒想到堂堂
丞相也會這樣說話,好像普通的老人家沒什么區別,都是緊張著家里小輩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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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姜從袖子中抽出手帕,抬手為她拭去了白凈額頭上的汗珠,神情溫柔。
動作親近自然,好像已經經歷了千百遍,被縹緲冷香籠罩的陸沅一時間竟生不起躲開的想法。
殊不知,云姜也有這個想法,她驚訝于自己的熟稔,如靈魂中帶來的一般。
“你又弄臟了我的帕子。”
陸沅回神,說道“我拿回去洗。”
抿了抿唇,覺得今天這款口脂真是有點粘膩,搞得她好像張不開嘴一樣。
云姜目露深意,視線滑過她不斷微抿的紅唇,笑道“拿去洗了,下次再還我嗎”
陸沅點頭“我還。”
“其實不還也可以。”云姜忽然說道。
陸沅抬起頭看向自己,目露詢問,她說“把你的手帕跟我交換,那就公平了。”
“”這是哪門子的公平。
陸沅說“你這料子,這繡工可比我的好的多得多,哪里公平了”
云姜反問“你只想到這個”
“不然還有什么”陸沅奇怪道。
如果她的視線不總是往右邊看去的話,云姜還真信了小白兔滿心眼的清清白白。
云姜故意順著她的話說“對,確實沒有什么。”
得到贊同了,陸沅莫名有些不爽,但說不清。
左右亂飄的視線忽然落在不遠處的枯枝上,顏色深黃干枯,就牢牢卡在那一支蘆葦上,隨著風不斷搖擺。
然后枯枝緩緩伸出一條腿,把自己繼續卡在隨風狂舞的另一枝蘆葦上,并且靠的更近了。
嗯嗯
枯枝會動的嗎還會長腿
枯枝絕對不會長腿,這是竹節蟲
陸沅瞳孔緊縮,手上竄起一層雞皮疙瘩,直接竄云姜懷里,還把毫無準備的云姜給壓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