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到底是什么了
該問題十分復雜,陸沅覺得這比算十年老賬還難,導致她午夜夢回都在嘀咕這個想不出答案的問題。
目光放在手上搭著的方帕,依然是干凈如新。
陸沅指尖摸過方帕,觸感絲滑柔軟。
忽然就想到了那天上馬時,有一只手不受控制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另一只手其實是抓著云姜的小臂的,沒有任何的衣袖遮擋。
因著云姜說過一定會來拿回去,陸沅還特地挑了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里親手洗了,放在花枝上晾干,想著或許能沾染上幾分花香。
神奇的是洗過之后熏香的味道仍未散去,依然存留在四四方方的小帕上,總是飄出清冷幽幽的香味來,勾得她茶飯不思。
還說什么登門致歉,定會來討要借用的帕子,分明是言而無信。
“大家族的大少爺,肯定是貴人多忙事,早就將我忘在腦后了。”陸沅嘟囔著,將手帕展開蓋在臉上。
城門一別至今日,已經足足過去了七天,
七天了,人影都沒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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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傳來一聲問“小姐說的什么七天啊”
一進門,李環就看見陸沅躺在躺椅上像個變態一樣將手帕搭在臉上聞,心情十分復雜。
被問的人的人渾身一僵,用手指捻下臉上的帕子,露出視線飄忽的杏眼。
“沒什么,只是隨便說說而已。”陸沅坐起身來,仔仔細細地將方帕疊好收好,寶貝得跟什么一樣。
她朝李環伸手“你拉我起來,我休息好了,要繼續去調香。”
李環上手拉她起身,還沒幫她拿起帕子,就被收了起來。
不遠處的桌子上放滿了各種香料,以備她隨時動身調香。
只是陸沅鼻子都快聞到失去嗅覺了,還是沒能調出手帕上的熏香味。
不是少了哪種材料聞起來根本不像,就是沒有那種清冷如神殿的意味,總之怎么調都不對。
陸沅不光擅長經商一道,還擅長調香,聞過的香只要有材料就能調出一模一樣的來。
李環知道她想調出那種香味來,因為高門大戶的熏香都是獨家調配的,市面上不一定流通,講究的就是該階級獨有的特殊性。
“你是打算破解香方,放在商行里賣”李環試探道。
要是打著建安城第一公子同款熏香的噱頭售賣,肯定能日進斗金。
陸沅很心動,但是拒絕,她想也不想道“當然不了,我沒打算賣。”
李環目光復雜“那你是打算在自己房間里點”
陸沅的目的確實是這個,她說“這個味道好聞。”
李環“”
噴一樣的香水,點一樣的熏香,跟暗戀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