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往下望去還真有點嚇人,陸沅忍不住往身旁人身上縮,沒等碰到人,就又想到那什么授受不親,轉而去抱著身邊的大柱子。
“你要干什么為什么把我放在這里你是怎么上來的”陸沅緊張問道。
“別看下面就不會怕了。”云姜看她想兔子一樣瑟縮,覺得有趣,但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我是踩著桌子上來的,你稍等片刻,我就回來接你。”
說著,身邊的人就要往下跳,這高度是真叫人眼暈心驚,陸沅是真的有點怕,越害怕話越多。
“別別別,你被摔下去了。”陸沅嚇得眼睛發紅,全是淚水,也不知道是真的怕還是控制不住眼淚。
云姜說“我不會被摔下去。”
陸沅眼淚巴巴地問“你會武這是輕功”
云姜想了想,好像也可以這樣理解,就說“從小所學,日日不輟,好歹是派上用場了。”
陸沅“君子六藝也包括武藝嗎”
云姜騙人不眨眼“對,世家子都需要學這些的。”
那其他的世家子怎么全都是文弱書生的樣子
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好學的學子,總是有好多問題想要老師解答,云姜就是那個富有耐心的老師,每一個問題都給予答案。
意識到對方是真的害怕,就多留一會說話,緩解她的恐懼。
陸沅的手還是拉住她的衣袖,擔憂的目光看向她的掌心“你的手”
一攤雙手,露出那條猙獰疤痕來“就這樣吧,也沒有東西可以包扎。”
陸沅應該是怕這條疤痕的
,但是她這會倒是不害怕了,反手撕下自己衣袖里側的地方,用柔軟干凈的布料為她做個簡單的包扎。
沾著淚水的纖長睫毛垂下,借著月光為包扎好的地方打結,紅唇微微抿著,認真又可愛。
“自己乖乖呆在這里會不會怕”云姜垂眸看著她為自己的手裹上布條,還挺像模像樣的,也不會影響她活動。
這種外傷當然是少沾灰塵更好,若是感染炎癥就會導致高熱,也是她有這份心。
這種哄小孩一樣的話讓陸沅聽的耳朵一熱,心說這人分明跟自己是同歲,怎么跟年長很多歲一樣哄人
陸沅搖頭,有些不滿道“我怎么會怕”
可是云姜看向她眼角未干的淚水,仿佛再說你的眼淚可不是這樣說的。
陸沅輕哼一聲,小聲解釋道“我不是真的想哭,只是控制不住淚水,從小就這樣。”
哭起來就會停不住淚水的體質,好像也挺不錯的。
云姜輕笑一聲,摸摸她的頭“那真乖。”
說完,不等陸沅再有什么反應,就跳下房梁,輕靈穩健的像只貓一樣。
陸沅看得滿目驚奇,第一次見到這樣飄逸的身姿,倒真像是看見了仙人下凡。
只見那仙人落地后,就十分不仙人地一腳踹開房門,一撩衣擺出門去了。
本就不怎么牢固的房門被踢開,連帶著門上掛著的鎖一起倒下,掀起灰塵來,在黑夜里發出好大一聲響。
這動靜不可謂不小,是個聾的都能感受到震動,立馬撒開手中的東西,拎起刀氣勢洶洶的朝這邊奔來。
“若是想活命,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耳熟的話在耳旁響起,這回被刀威脅性命的可是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