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姜也不想動了,攬著人一塊窩在藤椅上,對陸沅保持有問必答的習慣。
她問“既然互相都不沖突,為什么不行”
“因為,因為五年級的時候,媽媽就是上樓給我拿藥然后去醫院了。”
“”云姜拍肩膀的手一頓,垂下眼看向半合雙眼的陸沅。
像是一幅暈染畫,淺淡的紅從紅透的雙耳處開始蔓延,渲染至雙頰染上了桃花瓣般的淺粉,再往下的脖子亦然,原先白凈的膚色泛著一層曖昧的淡紅。
陸沅上頭的那股勁過去了,話匣子也跟著打開。
她并不想睡,人比今天任何時候都精神“之后她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一直一直躺在病床上。”
莊園里的薔薇開了一遍又一遍,整個小學,初中,高中都沒有很遺憾,她沒能看到陸沅上大學時的樣子。
“我媽她她本來也是交響樂團里的小提琴手,很有可能成為那個樂團最年輕的首席。鐘姨
說她天賦極佳前途無量,我爸就在薔薇莊園里弄了一個專門的房間門,裝的全是她獲得的獎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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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鐘姨說我的胎教都是小提琴曲,所以我生出來也對小提琴愛得深沉。”陸沅問“溫雪凝知道嗎我媽就叫溫雪凝。”
“知道。”云姜還真知道她。
以前在老家的時候,有個老太太耳背,經常調錯頻道,她的廣播電臺就會播放一首名為夏來的曲子,之后的電臺主播就會介紹這首樂曲的作者名叫溫雪凝,還說祝她早日康復。
甚至到現在,云姜還能記得女主播用溫柔的語調介紹夏來,它創作時間門是在夏天即將到臨的春末中,曲調輕快歡樂,充滿對生命熱愛,希望聽到這首曲子的人都能等到心中期待的到來。
“怪我當初沒仔細聽,錯過了欣賞。”
“你那時候也小,哪能知道后面的事情。”陸沅望著星空笑了一下,眼里盛滿了驕傲“我也有專門的房間門裝我的獎杯,就是沒有媽媽的多。”
云姜說“總有一天能做到的,以樂團首席的身份站在舞臺上,再次奏響夏來。”
“你說,我當時干嘛不自己上去拿藥呢背上的傷口其實也沒那么痛,別墅內有電梯累不著我。”
這個問題其實無解,云姜只能用力把人抱著,攏在自己懷里。
陸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個怎樣的答案,可能在過去的歲月里,她經常這樣質問自己。
好不容易因為家教和保姆的問題回國一趟,她還以為媽媽就這樣好了,結果只是上樓拿個藥的功夫,人就暈倒在她房間門里。
溫雪凝突然發病嚇壞了不少人,家里聘請的傭人匆匆忙忙沖出去打電話,陸陽洲大步踏進來抱起媽媽,又滿臉惶急的離開。
誰都忘記安撫被嚇壞的小陸沅,愣愣縮在角落里看著,眼淚都不敢掉一顆。
她認為是自己造成母親的暈倒,不敢出現在人前。
這一去,又是好幾天沒回家。
一天傍晚,去醫院探望完媽媽回來,家里的傭人都聚在廚房里做飯。
等到肚子餓的小陸沅走到門邊,想要先吃半塊小蛋糕墊墊肚子。
結果就聽到幾句細細的議論。
年長的傭人擺著過來者面孔,對年輕的傭人說“夫人她當初就不應該生小孩,本來她身體就不好,就給生壞了身體。”
年輕的傭人說“你怎么知道是因為沅沅的原因你在這家做了很長時間門嗎”
“我不是,我也是剛請來不久的。”年長的傭人說“生個孩子跟鬼門關走一趟差不多,更別提夫人就沒怎么好過的身體,原因八九不離十。”
年輕的傭人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