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女人動作后的含義,提姆的身體頓時一僵,皮膚相接處摩擦的癢意像遇見風的火苗一樣,在他身體里瘋狂增長,勢必要將他燃燒殆盡。
陌生和無法掌控自己身體的感覺讓提姆惱怒不已,他拔高聲音試圖阻止女人,“該死,停下”
女人輕笑出聲,卻并沒有停止動作,“拜托,甜心鳥,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害羞了。”雖然嘴上是這么說著,女人的動作卻漸漸的停了下來,接著她的雙手慢慢順著提姆小臂的弧度漸漸向下滑動。
直到兩人的手在空毫無阻礙的相握在了一起
而兩人的姿勢也從單方面抵抗姿勢,變成了雙手緊握著、曖昧不清的看似抵抗卻又半推半就的架勢。
力的作用真的是相互的嗎
長時間的抵抗,讓提姆本就筋疲力盡的身體變得更加無力。
該死的提姆在心里有氣無力的咒罵著,他每日的鍛煉根本就不曾斷過,但當他遇到身前的女人,就好似螞蟻妄圖推動大象那般累人,累到提姆嚴重懷疑如果女人的力氣不是天生的就是后期靠各種藥物外掛的。
提姆也不是沒想過用其他方法反抗女人,雖然他的方法聽起來都很話不能這么說,因為怎么看都是逃命重要,生命更重要。
可女人就像能瞬間洞悉提姆想法一樣,提姆的腿剛要曲起,女人的動作卻比他更快,先他一步用大腿直接壓在提姆的腿上讓提姆動彈不得。
行吧,提姆認命了,任由自己被對方直接壓制。
“你到底要想做什么。”他問女人,卻得到了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我想干什么,你猜我想要干什么”女人嗤笑一聲,手指用力擠過提姆的指縫與迫使提姆和她十指相握,“我當然是想跟你找點我們常干的樂子了,但是”然而緊接她的話鋒就是一轉,眼神疑惑的盯著提姆,上下不停的掃量,“我真的覺得你今晚真的很奇怪,提米。”
“你想告訴我都發生了什么嗎,寶貝鳥。”
到底發生了什么,你還不清楚嗎。你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的房間,莫名其妙說是我的妻子還要對我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不可以說的事情,難道這些事不足以讓我變得奇怪嗎
提姆非常想這么說,可他當然不敢這么說。相反他意識到了現在是一個機會,一個他從女人嘴里套話的機會。
提姆努力放松自己的肌肉和表情,他一邊嘗試回握住女人的手,一邊裝出一副累極了的樣子,“沒什么,我只是太累了。”提姆故意說道,“而且我回來之前發生的事情讓我心煩意亂。”
又是那種不停打量且狐疑的眼神,提姆被女人暗色的藍眼盯得有些發毛,他壓下過速的心跳,試探道“你知道的,是關于扎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