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提姆找了萊拉未果后,除了先打了一頓達米安外,立刻致電給了安妮塔,得到安妮塔的口頭保證萊拉一定會沒事后,他才放下那顆懸著的心。
等回到愛巢后,跟安妮塔淺淺的貼了幾下又馬上投入睡神的懷抱,可惜提姆這覺還沒睡踏實就被他的小精靈壓的快要胸口一疼,恨不得下一秒就去雷肖奧古的澡池里洗澡了。
“行了。快點睡。”提姆擼了一把萊拉的頭,不顧萊拉的掙扎,強行把萊拉往自己懷里面帶。
萊拉屬于剛剛睡醒,哪里有一點困意,她起先還反抗奈何根本反抗不了她爸的鳥翅膀,到后來萊拉也放棄了干脆等提姆睡著之后再想辦法從他懷里出去。
萊拉趁著提姆睡著之前趕緊問“媽媽呢”
提姆掰著萊拉的頭,在萊拉嫌棄的視線里,強行給萊拉一個晚安吻,他側抬著一只眼皮,用朦朧的藍眼看了一眼萊拉,拉長著聲音跟撒嬌一樣,“嗯,大概在廚房吧。寶貝,看到你媽媽后記得讓她
幫我沏一杯咖啡。”
萊拉連忙側過頭捂著胸口,不想再去看提姆,她這個爸爸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居然學會布魯西寶貝的常用招式。
萊拉一邊捂著眼一邊從提姆懷中撤退,“知道了,知道了。”說著萊拉也不管提姆的表情,快速的從床下跳了下來,打開臥室的門退了出去。
提姆無聲的聳肩,他歪過頭臉徹底沾到枕頭的瞬間便睡了過去。
另一邊,出了房門的萊拉很快就找到了安妮塔。
她的母親還像她記憶中的那樣,穿著月白色的絲綢睡衣,圓潤亮麗由珍珠組成的肩帶在她披肩的棕卷發中若隱若現,當萊拉與她對視時,她正拿起蜂蜜的蜂蜜棒向牛奶中傾倒金黃蜂蜜。
金色、月白色、牛奶鍋中上升的朦朧的霧色,這一切不僅模糊了她的面容也更一步神化了她的美,有那么一瞬,她的母親就好像希臘神話的母神給予了她所愛之人所有的愛意與甜蜜。
萊拉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像兒時那樣撲到了安妮塔的腿邊,“媽媽。”她抱著安妮塔的腿,臉頰蹭著柔軟的絲綢睡裙撒著嬌。
“回來了。”安妮塔不似提姆那般詫異,她語氣平靜甚至還趁著空余的時間關了灶臺的火,拿出萊拉專用的印滿帶著面具鳥化的紅羅賓的杯子,為萊拉上了一杯熱牛奶。
萊拉不滿的噘起嘴,“媽媽,就不想知道我都經歷了什么嗎”
安妮塔將剩下的牛奶分好排列整齊放在大理石流理臺上,她一把抱起萊拉,讓萊拉坐在自己腿上而自己坐在餐廳的椅子上,安妮塔把牛奶塞進萊拉的手中,點了點萊拉的鼻子。
安妮塔溫和的笑著,“那媽媽的小精靈,能否告訴媽媽,你這次明白了你中間名字的含義了嗎”
萊拉喝了一口牛奶,隨后她又連忙伸出被燙紅的舌頭,吸了口冷氣,萊拉了然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萊拉臉上揚起笑臉,提摩西的臉、提摩西的懷抱、提摩西的溫度雖然相處時間很短,但提摩西的一切都開始在她的腦內一一清晰了起來。
“我覺得那個老爸不是現在的爸爸。”萊拉喝了口牛奶冷不丁的說了這么一句話,不過她也沒有給安妮塔反映的機會,咕嘟嘟的一口氣把剩余的牛奶一飲而盡,把牛奶放在桌子上,萊拉打了個嗝,舒舒服服的靠在安妮塔的身上,很快她就睡眼朦朧了,在快要睡著之際,萊拉嘟囔著說出了她的答案。
“睡吧,我的小精靈。”安妮塔親了親萊拉的額頭,將萊拉抱在懷中向臥室走去,剛把熟睡的萊拉放在床上,另一雙藍色的眼睛就依然鎖定了她。
安妮塔則一點也不驚訝,她故意說“我以為你睡了呢。”
“是睡了。”那人回答,眼中的狡黠讓他那雙寶石藍的眼睛愈發的耀眼奪人,他伸手勾住一縷棕色的發絲,在手骨中纏弄最后將一吻落于其上,才道“但為了你我又醒了。”他頓了頓唇角的笑容更深,“如果今晚你不能在我身邊我想我再也無法入睡了。”
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