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是那北虜人下手狠毒,悔是沒有第一時間把阮靈萱勸下來,反而由著她去出了這個風頭。
“阿娘我乖乖上藥,就不會留疤吧”阮靈萱這會乖得不像話,可憐巴巴地往她娘身上蹭。
“你若一開始就安分不搞事,這傷還會飛到你臉上不成”丹陽郡主扒拉下她的手,呵道“坐好”
阮靈萱又眨巴著淚眼看著阮靈徵,“大姐姐,傷口好疼。”
“扇扇就不疼了。”阮靈徵心疼她居然為了贏得比賽,吃了這么大的苦頭,連忙拿起桌子上一把團扇,輕輕幫她扇起風,好減輕傷口的灼疼,“這次來阿娘給我帶一些傷藥,小蝶你快找出來,待會給太醫瞧瞧,能不能用。”
小蝶趕緊去找。
丹陽郡主盯著云片幫阮靈萱把傷口用清水清理干凈,傷口雖然紅腫,但好在沒有出血,說明只是表皮傷,可這紅腫的樣子還是有礙觀瞻,讓丹陽郡主越看越心煩,她干脆扭頭去看阮靈徵。
阮靈徵捏著扇子輕輕搖著,她的姿態一向從容嫻雅,無可挑剔,一點也不像自己生的這個上躥下跳,讓人成日提心吊膽,生怕她什么時候就會弄出事情來。
“徵兒你與那裴公子見了怎么樣”丹陽郡主對著乖巧聽話的阮靈徵,聲音都不由柔了下來。
阮靈徵微微一笑,回話道“裴公子人很好。”
“大姐姐你已經見到裴公子了”阮靈萱滿心好奇,都蓋過了自己傷口的疼痛,“你覺得他怎么好了”
阮靈徵低著頭,不好意思道“合眼緣”
“合眼緣就算好了”阮靈萱質疑“這也太普通了”
“別聽綿綿胡說。”丹陽郡主以過來人的經歷,對阮靈徵道“你覺得能夠有眼緣就好,這人便是如此,有些人會一見鐘情,有些人能日久生情,但都離不開這個眼緣,合眼緣的人你是兜兜轉轉還會是他。”
“阿娘是在說和阿爹兜兜轉轉還是在一起了嗎”阮靈萱聽阮二爺說這些話早聽熟了,此刻脫口而出,沒想到就換來丹陽郡主一個彈指,彈到她腦殼上一疼。
“還敢調侃你爹娘來了”丹陽郡主揪住她,“我還沒問你,你和六殿下怎么回事”
阮靈萱抱著腦袋,稀里糊涂道“我和六殿下什么怎么回事”
丹陽郡主看她還油鹽不進,直接道“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喜歡他”
阮靈萱兩眼都瞪大了。
“怎、怎么會”
在北虜人的營帳外,寶嘉郡主悶悶不樂,一開始是信心滿滿,沒想到頭來輸得這么慘。
“大周人詭計多端,她們還故意耍詐堂兄你不和大周皇帝說也罷,還不讓我開口”寶嘉郡主自己想了一圈,仍然不能解氣,叉著腰把氣
撒又在卓爾親王身上,
“你還說那些是你親戚”
卓爾親王平靜道
“我母親雖然是大周的公主,
可我是北虜人,說是親戚只是想大家面子上過得去,不要搞得劍拔弩張。”
他若無其事看了眼寶嘉郡主,“你輸了也沒什么打緊的,我看那大皇子對我還是充滿戒備,但六皇子擁的籌碼越多,我就不愁等不到大皇子著急的一天,只要他肯與我合作,這一趟我也就不算白來。”
“可是我輸了”寶嘉郡主受不了自己輸給大周人,“我不喜歡輸”
“你也說了,那都是他們使用詭計,所以你也不算是輸了。”卓爾親王安慰她。
“可是”寶嘉郡主剛開口,又悶悶不樂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