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著殿下的建議,先是在比試里讓了靈萱妹妹,而后又請她吃了最喜歡的魚,最后還帶她逛了街,為什么感覺她越來越不高興了呢”
蕭聞璟抬起眼,面前是一臉著急的魏嘯宇。
若說行軍打仗魏嘯宇是天賦異稟,自學成才,可是論這和小姑娘打交道,他就是一知半解。
蕭聞璟用手指摩挲著弓,頓了一下才慢條斯理道“怎么會,我這樣做的時候,她都挺高興的。”
“啊”魏曉宇當場愕然,“怎么會這樣。”
謹言險些沒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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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了一日后阮靈萱恢復了精神,就把小將軍給她的魔鬼折磨忘在了腦后,又快快樂樂去赴小姐妹的約。
阮靈萱的人緣不錯,大家有什么熱鬧活動都不會忘了她。
這次是一位就要隨父親調職去往外地的官家小姐組的局,臨行前想和好友們話別,專門挑了盛京城最貴的唐月樓請客。
“你爹怎么偏在這個時候去赴任,豈不是都不能和我們一塊參加秋獵了。”秋獵雖然還在幾個月后,但已經是姑娘小姐們心中的念想,畢竟她們從小到大都是生活在盛京城里,這近郊、遠郊換著花樣都玩膩,就盼望著新鮮事。
而秋獵正有機會讓她們去往外地,可以大開眼界一番。
“那也是沒有法子的事,成安府剛死了一名巡按御史和一名總督,我爹就是去收拾爛攤子的。”那要離京的少女也十分惋惜錯過這次良機。
“這個我知道,那名御史姓茍,聽說還是寧王府舉薦去的人,不過人品不怎么樣,前些天在臨安縣還和幾名學子起了沖突,險些打傷了一名陳姓解元,那可是唐家力捧的狀元苗子”一名父親管刑獄的姑娘侃侃而談。
翰林院學士之女林倩倩馬上就道“臨安縣能有什么好苗子,我爹說臨安縣已經好多年都沒有出什么像樣的學子了,都是些榆木腦袋。”
“誰說沒有”門扇突地被人從外拍開,只見一名臉含薄怒的少女大步走了進來,“你看不起誰呢”
大家一眼認出來人就是皇商唐家的大小姐,站在門外邊,跟著她而來的人是寧王世子。
這對少年男女焦不離孟,經常看他們一塊出現,也不會讓人奇怪。
唐心月昂首叉腰,“等著瞧吧,下一次科舉臨安縣必會出一個狀元,若是沒有,我同你姓”
她這個怒火來得莫名,很多人都沒搞清楚狀況。
“心月”寧王世子忍不住低聲喚了她一聲,好像對她隨意與人立下這樣的賭,又焦慮又生氣。
“我又沒有說你什么不是,干嘛沖我發火呀”林倩倩
嘟囔了一句,身邊的人拉了拉她的衣袖,讓她不要多說了。
唐心月自己的身份并不高,雖是皇商,可畢竟還是屬于庶民,但有眼睛的誰看不出這寧王世子喜歡她,看在寧王府的面子上,大家才對她禮讓三分,要不然她這個商賈之女哪有底氣在她們這些官宦人家面前囂張。
“反正不許說他壞話,半句都不行”
唐心月嬌生慣養一點也不比權貴家的小姐少,家中獨生,萬千寵愛于一生,難免跋扈嬌蠻。
“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林倩倩略顯無語。
寧王世子對她們拱手道“打擾了,我這就帶她離開。”
轉頭又勸唐心月“心月,她們也是無心的,何必大動肝火,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我母妃還等著我們回去吃飯。”
唐心月看了一眼寧王世子,也沒有什么好氣,扭頭就走。
“正好,我也有事要問問王妃娘娘,為什么你們寧王府的人要對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子動手”
寧王世子長長嘆息一聲,“我都與你解釋過了,真不是有意的”
兩人拌著嘴,漸行漸遠。
阮靈萱想到那次在大寶相寺這唐姑娘就拜托寧王世子幫她去討一書生歡心,兩人這次又因為學子吵架,很難不讓人想到一塊。
“你們可知這唐老爺有意要榜下捉婿,老早就看上了一個好苗子,這個唐心月八成是以為倩倩是說她未來夫婿的壞話,這才氣沖沖進來。”剛剛拉住林倩倩的那位姑娘知道一點內情。
“還好寧王世子還講道理”林倩倩松了口氣,她可不想惹上唐心月這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