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萱錘了錘腦袋,她剛剛是不是摔暈了頭。
要不然怎么滿腦子都是蕭聞璟說她喜歡他的那一句話。
她不是喜歡小將軍的嗎又怎么會喜歡蕭聞璟呢
他們兩個之中,定然有一個人出了毛病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耳畔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有聽”阮靈萱一個激靈就應道。
蕭燕書眼睛眨巴幾下,狐疑地上下打量她。
“你干嘛突然這么大聲說話,顯得很心虛啊”
“心虛”阮靈萱人還暈乎乎的,反應更是慢幾拍。
“對啊,六皇兄跟我說,只有心虛的人才會突然很大聲說話。”
糟了。
她剛剛掉下墻的時候,還很大聲喊了一句“你胡說”。
蕭聞璟會不會以為是她心虛了
她掉下去后,立馬就跑了,會不會顯得更加心虛
“靈萱,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啊。”蕭燕書把手在她眼睛前晃了幾下,“你不是進宮來看六皇兄的嗎好端端怎么跑我這里來了”
蕭燕書知道阮靈萱和六皇兄關系好,甚至比他們這些親兄弟姐妹還要好。
阮靈萱把面前的茶一飲而盡,撫平了自己“跌宕起伏”的情緒,她抬起臉,滿臉無辜說道
“我沒有奇怪啊,我這不是看完了他,順道來看你。”
“哼,在你心里,是不是永遠都是我六皇兄在前,其他人在后呀”蕭燕書口里雖然帶著一點抱怨,但還是親自為她續上了茶,十分殷勤。
阮靈萱能來看她,她已經相當高興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
蕭燕書一句話又讓阮靈萱心里翻起了驚天駭浪。
在蕭燕書眼里她都是把蕭聞璟放在前面,也不怪蕭聞璟會那樣想、那樣說了。
“你說我把蕭聞璟放在前面了,那小將軍怎么辦”阮靈萱抱住腦袋,突然覺得自己今天把魏嘯宇丟下是大大的失誤。
小將軍會不會也誤會她
“什么怎么辦,你和六皇兄要好,也不妨礙你喜歡小將軍吧”
“不妨礙嗎”阮靈萱找到了救命稻草。
“除非”蕭燕書靈光一現“你兩個都喜歡”
救命稻草又把她壓垮了。
“你胡說”
“你看看你,干嘛又這么大反應,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蕭燕書馬上指著她道。
阮靈萱杏眼圓睜,櫻唇撅起,既然氣憤又委屈。
“我沒有”阮靈萱又軟軟地趴在了桌子上,閉上眼睛,無精打采道“不說這個了,蕭聞璟他為什么被陛下關了禁閉”
“你沒問我六皇兄嗎”蕭燕書越看阮靈萱越可疑,她專門為了這件事進宮的,怎么連事情都沒有問清楚人就跑這來了。
“別提了”阮靈萱現在屁股還疼著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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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燕書湊近她,“我母妃說了,父皇多疑,一時間這么多人都在攻訐六皇兄,就連御史臺都一邊倒,為大皇子助勢,勢必會讓父皇覺得他們結黨營私,是想逼著父皇立大皇子為太子。”
阮靈萱撓了撓腦袋,睜開雙眼,懵懵懂懂道“這般復雜”
“我父皇當年也不是嫡長子,興許和六皇兄一樣也受過一樣的排擠,定會明辨是非,查明真相,不會輕易就給他定了罪的。”蕭燕書沖她點頭,斬釘截鐵道“所以六皇兄定然會沒事。”
難怪蕭聞璟都不跟她知會一聲,還有心情打磨弓箭,他是知道自己會沒事這才好整以暇地等著她上門,好打趣她。
“蕭聞璟就是可惡,害我為他擔心,連小將軍的約都推了”阮靈萱恢復了精神,支棱起腦袋,對蕭聞璟一頓輸出。
五月十五的添燈節,她可不能再弄砸了。
離著添燈節還有幾日,宮里就發生了另一件大事,田婕妤被皇后以巫蠱之名處死。
阮靈萱本想去宮里問問蕭聞璟,但是想到兩人之間那奇怪的對話,她還是忍住了。
田家唯恐被牽連,連夜把田婕妤從族譜上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