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徵也跟著盈盈一屈身,“殿下恕罪。”
蕭宗瑋剛疾步行走,氣息不穩,還在喘著大氣,看見是阮靈徵,再壞的脾氣也生生壓了下去,皺眉道“你怎么在這。”
“裴妃娘娘身子抱恙,喚臣女入宮陪伴。”阮靈徵目光掃了眼已經打翻在地的湯碗,靜靜道“不小心沖撞了殿下,還望殿下不要怪罪。”
“你還未嫁到裴府,就要伺候他們裴家的人了”蕭宗瑋臉色本就不好,現在一拉下來,后面跪著的宮婢內監都開始瑟瑟發抖。
這大皇子蠻狠霸道,即便是朝臣都要避他鋒芒,更遑論她們這些奴婢。
“殿下言重了,裴妃娘娘是長輩,長輩有召,臣女甘之若飴。”
蕭宗瑋不出聲。
阮靈徵俯身蹲下,扶起食盒,伸手就要去撿碎片。
蕭宗瑋氣急,搶先她一步,把碎片撿在手里,“都碎了你還去碰,也不怕刮著手這些事宮人不會做嗎輪到你來做”
在他的滔滔不絕責備聲中,后面的宮婢和內監這才都動了起來,忙不迭上前收拾起地上的狼狽。
“可是殿下”阮靈徵雖想避諱,但還是忍不住盯著他手指被碎瓷片拉出的一道傷口。
那處血冒得正歡,可他好像一無所知,還在一個勁數落她。
她只能提醒道“您的手傷了。”
蕭宗瑋低頭一看,食指上一道清晰的血痕就在眼底,豆大的血珠接連不斷從傷口處涌了出來。
他卻沒有感覺到疼。
*
距離小將軍出事已過了五、六天。
田婕妤身邊第一個報信的宮婢被沈皇后抓了起來,聽說嚴刑拷打了半日就透露小將軍的確是神志不清出現在秋語宮,甚至還牽連出當當天輪值的禁軍。
宮婢如此,身為主子的田婕妤不可避免的惹火上身,被沈皇后派人看管了起來。
由此,事情還沒徹底查清,但是關于小將軍夜闖宮禁的嫌疑已經洗得七七八八了,八成是這個已經不得圣寵的妃子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
阮靈萱和蕭聞璟相約去將軍府,但門房告訴他們,小將軍關悶了,自己出門去了。
青山問我提醒您太子追妻筆札雙重生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打架了打架了”有人呼朋喚友,招呼大家去看熱鬧。
阮靈萱也好奇,跳下馬攔著一人問“前面發生什么事情了”
路人激動道“是魏小將軍與人爭吵,興許要打起來了”
他們找了半天的人居然就在前頭,竟然還是打架這樣的事。
阮靈萱看了眼蕭聞璟,見他也是蹙眉不解。
魏嘯宇他才剛剛轉危為安,怎么這么快就惹上新麻煩了。
兩人趕去,只見小巷子已經被五城兵馬司的兵卒擋住了,那些看熱鬧的百姓都罵罵咧咧擠在外頭,里面什么情況也看不見。
他們不得已又繞到巷子的另一端,這邊看熱鬧的百姓少,攔路的兵卒看見蕭聞璟也不敢阻攔,放兩人入內。
還未走近就聽見里面有一道極其囂張的聲音傳來“誰不知道魏大帥回了西北,把你留下的意思就是要將你扣在盛京為質,你不如你大哥弓馬嫻熟、也不如你二哥運籌帷幄,充其量就是一個馬跑得快的前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