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阮靈萱,蕭啟昌沒有設防,不小心就把實話說了出去,現在越想越不對勁,心里不安,無法再安心喂蟲。
“去找母妃。”
阮靈萱并沒有出宮,反去了田婕妤的秋語宮。
她與這里的宮人關系不錯,想來借一本書看幾眼也不是問題。
“阮小姐說的這本書我好像是有點印象。”
“沒錯,三殿下小時候田婕妤就給他看過,當時我正在旁邊給殿下打扇據說是從田家舊居帶出來的,田婕妤很是寶貴。”
“可田氏也不是什么有很深淵源的氏族,哪有什么舊居”
“這你就不知道吧,我聽宮里的老人說過,田是先帝賜的姓,田婕妤的母族從前不姓田的,好像好像是說本家犯了什么罪,這田家大義滅親,親自向先帝告發才得以保全,才有了現在的榮寵。”
聽著她們把話題扯遠了,阮靈萱心急道“那你們可知道書放在哪里,我就看一眼不會讓你們為難的。”
“阮小姐言重了,您對我們有恩情,這倒也不是問題”
田婕妤的藏書多是關于各種植物,從前二公主還在宮里的時候就經常上門來借閱,田婕妤也從沒有不許過,如今阮靈萱只是想看一眼,想來也不是什么大事。
宮人把阮靈萱領到田婕妤放藏書的房間,交代她不可久待,若聽到外面鳥叫聲就趕緊離開。
阮靈萱滿口答應,保證不讓她們為難。
這間書房是起居室的格局,前廳后寢,甚至還保留了衣櫥和屏風。
或許這里就是三皇子小時候在秋語宮時住過的地方。
阮靈萱環顧四周一圈后,先到書架上翻閱了起來。
田婕妤愛蒔花弄草,對藥理也有些研究,聽聞她對婦人調養生子很有一套,一些宮妃權貴夫人還想盡辦法求得田婕妤一診呢
阮靈萱快速看了一圈,并沒有找到有關于蟲子的記載,便把目光轉到角落的博古架上。
既是古籍,也未見的是寫在紙上,說不定是刻在竹簡。
“有了”打開第三卷的時候,阮靈萱看見了類似的甲殼蟲樣,正要扯開仔細身后就冷不丁傳來蕭聞璟的嗓音。
“我不是讓你出宮了么,你在這里做什么”
阮靈萱手一松,險些沒有拿穩竹簡,回頭一瞪“你嚇死我”
蕭聞璟眉頭微蹙,“快跟我走。”
既猜到這個田婕妤有問題,她還只身前來,真是膽子太大。
魏嘯宇再重要,也不值得她以身犯險。
“等等,我找到了,你先看看這里”阮靈萱還不急著走,把手里的竹簡扯開,就在蕭聞璟眼下,“你看圖案雖小,但
是特征都是一樣的,
這里還寫著血枯蟲幼體種下破而后立,
廿五載亡咦,這描述看著不像是能控制人的神智啊。”
阮靈萱不由納悶,難道和這個蟲子無關
蕭聞璟順著字往下看去,神色凝重。
“啾啾”
門外鳥叫急促,阮靈萱想到宮人對她的提醒,馬上臉色一變,拉住蕭聞璟,“定然是有人來了,我們快躲起來”
蕭聞璟剛偏頭往后邊敞開的窗看了眼,阮靈萱一個大力拉拽就把他拖到了衣柜前,打開門推他進去,一氣呵成。
若有人在一旁看見,問起來,阮靈萱只怕還能高深莫測地說一句“無他,唯手熟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