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肯定道“你還發熱了”
謹言聞聲正要上前,卻被蕭聞璟一個目光止住。
“我沒病發。”
“那你怎么還會有這個”
阮靈萱指著他手臂上血線,鐵證如山。
是謹言告訴她,若蕭聞璟氣血上涌情緒不寧,便會病發,所以要尤其關注他的這兩條血線。
“我只是在想一些比較困難的事情,一時想不通才會這樣,并不是病發了。”蕭聞璟及時放下袖子。
想事情也會這樣
阮靈萱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連蕭聞璟都能難倒的事,想來是真的很困難了。
“沒事,我信是你的話,一定可以做到的”阮靈萱不疑有他,只握緊拳頭給他鼓勁,真摯的眼神任誰看了都相信她是真的希望他可以辦到。
蕭聞璟神情復雜,目送阮靈萱一路小跑出去,又敲了敲窗扉,“去看著阮靈萱,留意二皇子。”
沒有回應聲,只有一道細微的腳步聲離開了屋頂。
“殿下讓阮小姐去向二皇子打聽,莫非是懷疑此事與二皇子脫不了干系”謹言朝窗外望了望,雖沒看見人影但也知道剛剛是慎行離開了。
殿下既叫慎行跟著阮靈萱,可見是不放心,怕阮靈萱會在二皇子那里出事。
“或許。”
蕭聞璟把桌面上的書籍一一收起來。
“那豈不是會打草驚蛇”謹言擔憂。
以阮靈萱那個性子,要叫她藏住心事比登天還難,定然會讓對方有所察覺。
“這草里是蛇還是蟲,不打一打又怎么知道”現如今不怕打出蛇,就怕蛇躲著不出來。
蕭聞璟起身,走到謹言身邊,打開食盒的蓋子往里面看了一眼。
“走,去昭翎宮”
魏嘯宇雖被關在宮里,但也沒有受刑逼供,只是時間越拖越舊,他也難免不安,直到蕭聞璟到來,才能緩解一二。
“這么客氣,還帶了飯菜你怎么知道我這兩天都沒吃飽”他還真不太敢吃宮里的東西,尤其在聽說那個田婕妤一哭二鬧二上吊后,總感覺自己的小命有點懸。
謹言把飯菜放出來后,魏嘯宇看著那湯汁顏色綠中泛藍,里面還泡著一條斷頭殘尾的破魚陷入了沉默。
“”
“這是阮靈萱特意為你做的。”蕭聞璟遞上筷子,微笑道“不用客氣,吃吧。”
魏嘯宇“”
他和阮靈萱無冤無仇,為什么要送一條死相凄慘的魚給他。
是暗示他的下場會像這條魚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