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便泄氣道“算了,你當我沒問過,不許告訴別人”
“哦。”謹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他也無暇去想這些事,快步跟上蕭聞璟。
魏嘯宇昨天夜闖昭翎宮,驚嚇到了田婕妤,被禁軍當場擒獲,事關魏大帥和魏家,皇帝也不可能直接把他打入大牢,只能先找了個空置的宮殿把人關了起來。
蕭聞璟先到昭翎宮看魏嘯宇。
久未修潤的門扇吱呀一聲被推開,昨天還意氣風發的小將軍此刻鬢發微亂,就坐在正對著殿門的太師椅上,手支著腦袋,像是睡了去。
在光線投進來的剎那,魏嘯宇手肘一滑,整個人從太師椅上坐直,眼睛還沒睜開,手就下意識往旁邊摸索了一圈,像是在找適合的武器。
“原來是你”睜眼看見來人是蕭聞璟,他才將緊繃的身體松弛下來,把手遮過眼睛,“現在是什么時候了”
“辰時了。”蕭聞璟找了個就近的太師椅坐下,“昨夜發生什么事情了,你為何會進宮”
這兩個問題魏嘯宇已經被好幾個人詢問過了,早失去了一開始憤慨,有些逆來順受的淡定。
他揉了揉眼睛,把背靠在椅背上,兩手交搭在扶臂上,道“昨日與你們分開后,我就回到將軍府找了幾個手下的人去蹲點,沒過一個時辰就有人來回稟發現一家叫劉家糧鋪的店不太對勁,雖為米鋪可店里卻沒有存糧,反而賣著干蕈、蟲干等物。”
“也許是因為糧食生意不好,改做了別的生意。”
魏嘯宇點頭,繼續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原本這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是手下的人說在那家店鋪看見奇怪的女子出入,我便想到了之前在街上遇到的那幾名言行舉止都很怪異的姑娘,想著難不成和這家糧鋪有關系,便想去看一看,可我在那家糧鋪里轉了一圈并沒有發現怪異之處,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失了神智,等再清醒過來,就已經在這里了”
無論是怎么進宮、還是怎么沖撞田婕妤一事,他一概不知,著實可氣。
“想必禁軍已經去過你說的劉家糧鋪查看,我猜,那里已經人去樓空,你死無對證。”
“這你都能猜到”魏嘯宇佩服,連連點頭,“的確,店都搬空了,更別說人了”
“殿下”謹言從外面伸出半個腦袋,“外面好像來人了。”
蕭聞璟站起來道“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把你先弄出宮去。”
魏嘯宇伸了個懶腰“我家老頭子現在都沒有成功,只怕不容易吧”
“總會有辦法。”
魏嘯宇咧嘴一笑,“有六殿下這句話,我也沒什么不放心的了。”
蕭聞璟點點頭,正要走。
“等等。”魏嘯宇從懷里摸出一物,扔給蕭聞璟,“在他們走后我才發現我還從糧鋪里帶出了一物,本來想交給禁軍的,不過還是你更靠譜,便給你吧或許也算是個線索”
蕭聞璟捏著那橢圓硬殼物端詳了眼,“蟲子”
魏嘯宇仔細端詳蕭聞璟的臉色,不免奇道
“你也太鎮定了吧這世上就沒有讓你害怕的東西嗎”
尋常人冷不丁接到一只死蟲子,臉上要不然是驚愕要不然嫌棄,也絕不會有他這般情緒平穩,好像對于他突如其來的惡作劇也毫不介意。
“有,但不多。”
蕭聞璟拿著已經僵直的甲殼蟲從側門走出昭翎宮。
一連二日,阮靈萱都沒有辦法進宮,每日在家中只能靠研究廚藝來填補心中的空虛。
蕭聞璟只教了一遍,阮靈萱也沒能記牢,只能憑模糊印象,亂試了一通。
好不容易等到皇太后松了口,阮靈萱趕緊把集自己廚藝之大成的一道亂燉紅燒魚裝進了兩層保溫的食盒里提進宮。
可昭翎宮被禁軍嚴防死守,她并不能靠近,只好提了東西去鐘粹宮找蕭聞璟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