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聞璟只好又道“我剛剛好像看見一個白點了,像是魚刺,待會用筷子試試能不能把它夾出來。”
蕭聞璟的一番話讓阮靈萱重燃了希望,馬上手不累了嘴也不累了,又乖乖舉起燭臺,張開嘴讓他為所欲為。
蕭聞璟這次也不磨蹭,把她的臉轉到合適的角度,取來筷箸往看見可疑的白點處撥弄,好在那的確是他要找到的那根魚刺,夾了幾次后,終于將這罪魁禍首取了出來。
阮靈萱試了試吞咽,總算不再疼了。
“太好了,不疼了”
蕭聞璟放下筷子,手指上還有些濕潤,忽然想到是剛剛壓著阮靈萱舌頭所致,他回過頭。
阮靈萱還在揉著臉,豐潤的唇瓣被她擠著,不斷地蠕動,那唇肉紅艷艷的,飽滿地像是成熟的漿果,看起來就馥郁甜香。
阮靈萱揉軟了僵住的臉,又對著桌上的魚望而興嘆,“大家都說吃魚補腦,但是我每回吃都要卡刺,究竟是什么人才會吐刺啊”
“你為什么不容易被卡著”她又仰起瓷白的小臉,真心請教蕭聞璟。
蕭聞璟猛然回過神,撇過臉,用手邊的帕子不緊不慢地把指上的水跡擦去,“多嚼幾次,舌頭能分辨出魚肉和魚刺,剔除出來就不會咽下去了。”
“我的舌頭怎么不會分辨”阮靈萱吐出舌頭,垂眼去看,只能看見模模糊糊的一片粉紅。
“可能你的舌頭比較笨吧。”
舌頭還有分笨和不笨的
阮靈萱疑惑地蹙起了眉心,“那我怎么才能有個聰明的舌頭你能教我吐魚刺嗎”
“說什么傻話,這要怎么教。”蕭聞璟坐在桌邊,把紅燒魚的盤子轉了一個方向,又用公筷將魚腹上的那塊肉夾出來,挑出大刺,“你以后就別吃背和尾巴上的,腹部這塊肉的刺少些也不容易誤食”
“蕭聞璟你可真好”阮靈萱見他這樣細心周到,又歡欣雀躍地坐下來吃魚。
蕭聞璟唇角微牽。
“可這樣我以后是不是也很難和小將軍一起吃魚了”阮靈萱又苦惱起來“若是都不能吃在一塊,日后就會少了很多樂趣,也不知道小將軍喜不喜歡吃糖”
“吃魚的時候少說話,剛剛被卡刺的難受就忘記了么”蕭聞璟唇角放了下來,把另一半魚肚子上的肉一并夾進阮靈萱的碗里。
“哦。”阮靈萱這次乖乖聽話,專心吃魚。
*
親自把阮靈萱送回阮府,蕭聞璟這才回了宮
,沐浴過后一進寢殿,發現床邊的紫金燭臺上赫然立著幾支紅蠟燭。
“內務府怕是放錯了,不過屬下覺得瞧著還挺好看就自作主張幫殿下用上了,殿下若是不喜歡,屬下再換其他的”謹言看見蕭聞璟盯著蠟燭看,不由心里惴惴。
“無事。”
蕭聞璟只是看見這紅蠟燭,免不了想起上一世大婚時的情景,這么多年過去,他已經記不真切寢殿里的陳設,唯獨記得那一對大紅的龍鳳燭。
蠟燭燒得噼啪。
帳子里溫香瑩鼻,軟玉橫陳。
視線里是兩瓣泛著盈盈水光、紅潤飽綻的唇,那唇縫微啟,一截香舌似出還收,欲迎還拒。
“舌頭麻了,你不做人”艷美的少女鬢亂臉紅,薄汗沾鼻,兩眼怒瞪,卻嬌嗔動人。
“是你說要我教你的,哪有學到一半就不學了的道理”
“反正我不要了。”少女干脆耍賴,兩手捂著嘴,不讓人能夠有地方下口,然而并沒有用處,因為她交疊在下半張臉上的手很快就被人一網打盡,箍在了一起,扯高了壓在她頭頂上。
“愛妃,什么時候開始是你說了算”男人嗓音低沉,“但什么時候結束,我說了算。”
“你、你”
他慢慢壓低了臉。
那微顫的紅唇抗拒不了,很快兩人就連呼出的氣息都交織在一塊,近到每一次呼吸,四瓣唇總是會若有似無地挨一下,像是親昵的撫蹭,又仿佛下一刻就會狠狠壓下去,肆意糾纏碾揉。
一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砰砰砰
“殿下出事了”
蕭聞璟忽然被驚醒,先下意識抬手摸向自己的唇。
居然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