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豁,兩家的家丁護衛剛才都險些在這里打起來了呢
謝家是皇太后的母族,寧王是賢德皇太后的親兒,都背靠大樹不好惹,所以互相不服,實屬正常。
“從前寧王府的人可不會這樣高調,最近已經和謝家、唐家起了三次沖突了,你們還記得之前那座山水園之爭嗎還有上次玄武街搶道”
“記得記得,不過寧王府和謝家不對付,和唐家又有什么關系呢”
“這唐家啊和寧王府走得近,寧王妃和唐家夫人還是閨中好友。”
“一介商賈之輩,能做到這樣風生水起還真是厲害”
士、農、工、商,商人地位最低,前朝前代還出現過嚴禁商人穿絲戴金,坐馬車、住深宅大院的時候,只是從順天帝有意開通與周邊商貿,商人的地位這才逐步高升。
“今不如昔啊你沒聽過一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嗎這唐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你看看這三十年里,中了進士的窮舉子,有多少個是這唐家資助的,遠的不提,就說咱們現在的戶部尚書不也是這么從貧瘠的鄉縣被唐家扶上來的,最后還和唐家結為姻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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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唐家,這唐月樓的鐵馬冰河真是香飄十里,光是個味就值五金”一中年人抹了把嘴,贊不絕口道“十年窖藏,名不虛傳。”
“可惜那酒貴得很,一壇百金,你我都無福消受。”
幾個看熱鬧的人搖著頭離開。
一壇百金,那還真是貴得咋舌。
阮靈萱遞給伙計二十文錢,提走了小半袋的雪花糖,腦子里還在換算百金可以買多少車雪花糖。
“阮六姑娘。”
阮靈萱抬起頭,謝觀令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正站在她身側,看著她微笑。
阮靈萱皺起秀眉
“剛剛還聽見路人在說你們家,這么巧,該不會就是你和寧王府對上了吧”
“你說寧世子啊,我個人與他并沒有什么恩怨,算不上什么沖突。”謝觀令滿不在乎。
他這樣說,那就證明路人說的沒錯,還真是他和寧王世子當街起了沖突。
阮靈萱抽了抽鼻子,聞到清冽的酒味,“你喝酒了”
“不是。”
謝觀令把身后的酒提起來給她看。
只見他手指勾著紅綢帶,兩端綁著兩壇子酒,紅泥罐子口小腰圓,只比成年男子的手掌稍大,在肚子上貼了一張嶄新的紅紙,上面寫了個瀟灑的唐字,還撒了一些金粉做裝飾。
“喏,就是這唐月樓剛出窖的美酒,說是存了十年佳釀,每日每家只能購買兩壇,十分緊俏,去晚了就沒得賣了。那寧世子明明和這唐家關系好得很,還要與我搶最后兩壇。”
不過可見最后勝利的是這位謝公子,所以他臉上才掛著笑。
“六姑娘今日進宮,怎么穿戴這樣素。”謝觀令打量她的裝扮很奇怪。
發型太過簡單,好像隨便扭了兩個辮就完事了,一點也不像是丹陽郡主的審美。
阮靈萱摸了摸腦袋,果真自己那幾個珍珠小排梳在梳洗后都忘記簪回去了,全落在蕭聞璟宮里了。
謝觀令誤解了她悵然若失的樣子,還以為她是首飾丟了,就笑道
“改日我向大殿下請教請教,給你打個簪子可好”
阮靈萱抬腳要走“真不用,我又不缺首飾。”
謝觀令緊隨她身側,不肯罷休“姑娘家哪會嫌首飾多的,沒事,大殿下的手藝好得很,你之前頭上那只寶石花簪就是他親手做的不過是送給阮大姑娘的。”
身為大皇子身邊的人,這么多年哪會不知道他的心思。
只是這落花有意,流水忒無情。
提起那簪,阮靈萱就覺得冤,她也沒想到居然是出自蕭宗瑋之手,難怪它明明那么“粗制濫造”
,她選中時,大姐姐卻還猶豫了一會才給了她。
“不過要過段時間,想必你也知道魏大帥就要到盛京了,太后娘娘命我負責大帥一行人的在京的各項事宜。”
謝觀令自顧自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