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說你師父是沐王爺給你請的。”蕭聞璟手勾著弓弦,弦發出嗡嗡的聲音,就好像阮靈萱現在嗡嗡的腦袋瓜。
“我想請他教我。”
阮靈萱的騎射師父是沐王爺帳下一名先鋒,因為在戰場受了腿傷才退了下來,被派去保護王爺的掌上明珠丹陽郡主。
而后才成了阮靈萱的師父。
蕭聞璟如今還不方便大張旗鼓地找練武的師父,能用阮靈萱的最好不過。
學武是要從小打基礎,他既已經重生到這個年歲,就應該盡早學習。
“我為什么要把我的師父讓給你”阮靈萱都有點跟不上他的想法。
“說來話長”
“靈萱,你知道嗎昨天薛貴回去就給他爹打得下不來床”
黃師父正在指導幾人拉弓不得閑再到處盯著,幾個小姑娘趁機背著弓涌了過來,拉阮靈萱說話。
“你們怎么知道”阮靈萱自然而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好奇起薛貴被打一事。
“你忘記啦我家就在薛家隔壁,昨天太陽下山的時候,隔壁院殺豬般叫嚷,把我小妹都嚇哭了”頭扎鵝黃帶子的小姑娘拍了拍胸口,好似還心有余悸,“叫的可慘了”
“沒錯沒錯,我也聽見啦薛二叫的老大聲了”
“為什么啊”阮靈萱奇怪。
“都是因為你”幾個小姑娘齊齊一臉嚴肅地看著阮靈萱。
阮靈萱心臟猛然跳了跳,她不由自主地瞥了眼蕭聞璟。
她又做啥壞事了
一旁的蕭聞璟面無異色,眉舒眼展,又是一副無關緊要的神色,抬腳走開,顯然對她們的談話不感興趣。
“我家小廝去和薛家的門房打聽過了,說是薛貴一回家就去跟他爹說他不科考了他要去學算學薛家大哥有癲癇,是天生做不了官,薛家都希望薛二能夠爭氣,考個進士回來呢”拉住她的小姑娘連聲驚嘆。
薛貴真是狗膽包天,竟敢說出這樣的話。
阮靈萱“啊”
粉衣的小姑娘連連點頭,又對阮靈萱說“薛二還說,你夸他了不起,說算學也不是什么不能入眼的東西,總會有人理解并且支持他”
阮靈萱“啊”
阮靈萱徹底傻住了。
實話說上一世她回到盛京后,還真沒有再聽過薛貴的消息。
可天地良心,她萬萬沒有想過讓他不去科考。
說完這些話,大家齊齊靜了下來。
雖年紀還小,但她們也到明事理的時候,知道科考于家族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阮靈萱“那這怎么辦”
“不知道。”住在薛貴旁邊的小姑娘嘆氣,“薛貴這次好像很認真,都被打得起不來,還被扔進宗祠里反省,說什么時候想清楚了才能出來。他那么怕疼怕苦的一個人,這次居然也沒有松口。”
“”
對于薛貴,阮靈萱并沒有討厭到要毀了他的地步,而他前途未卜的人生大轉折是由她而起,這讓她怪難受的。
阮靈萱喪著臉,一籌莫展。
旁邊粉衣小姑娘用手指戳了戳她,小臉紅撲撲地道“靈萱,你要不去問問沈玠,他是我們班上腦子最好的人,說不定能給你出個好主意”
“問他”
“對啊,你們剛剛不是還在說話嗎”
阮靈萱看著走遠的蕭聞璟,苦惱地鎖著眉頭。
“靈萱,你怎么和他忽然這么要好了,沈玠來了這兩個月和我們搭過的話一只手都能數過來呢”粉衣姑娘伸出小手,把三根指頭曲了曲,可憐兮兮道“他剛剛都和你說了三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