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保持著微笑離場了,他表現得像是個十足的掌權者,用著滴水不漏的態度將自己摘走。即便他和江森方才那番話幾乎已經硝煙味十足了,但他和江森依然可以保持著體面離場。
但無論如何,事情成了。
我扶著演講臺,卻陡然感覺亞連握著我的手一松,難聽的滴聲響起。
一時間,所有醫護盡數上場。
“他狀況不好現在需要急救”
他們叫喊著,我有些無措地連連后退,胳膊卻觸碰到什么。
“砰”
演講臺上的花瓶驟然摔落,碎片灑落一滴,一簇簇玫瑰花摔在地上,花瓣紛飛。
我的眼前閃過摔碎的紅,耳邊幾乎只有那尖銳的滴聲。
競選委員的話響起,“請問你還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她的聲音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讓我一陣陣恍惚,我茫然地看過去,竟然有些聽不懂。
我道“解釋什么”
她又道“無論如何,請不要干預下半場的競選投票,也請你配合安保公司的調查。”
幾個安保已經走了上來,準備將我押下去。
偏偏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競選委員會嗎我是監察官03,作為本次競選會的監察機構,我是否可以認為她英勇解救的oga的行為可以讓她繼續擁有競選議長的資格呢”
季時川緩緩從人群中走到臺上,他又抬起手,“抱歉,我的建議也許不管用,因為我目前是停職狀態。所以我只是提出疑惑,但是我作為一名曾經的眾議會議長,我認為她的競選資格不該由委員會剝奪,而應該由在場之中的人決定。”
他望向我,我卻看見他的眼神中有著些悵然與無奈。
我再次閉上眼,我聽見很多喝彩的聲音,支持的聲音,叫囂的聲音。
我知道,聲浪已然到來,此刻我無處遁形,終將要接受人心的暴曬。
我扶著演講臺,看向臺下的人,他們密密麻麻的,抬著頭仰望著,那些聲音幾乎成為必然的誘惑。權力到底是什么,答案就
在眼前,是無數人的托舉與狂熱。
委員會似乎還在遲疑,我笑了下,決定將這把火點燃。
我道“朋友們,你們在遲疑什么,在我身上你們甚至可以投兩次票。有便宜不賺王八蛋,多一次總比少一次好,哪怕吃屎你們吃兩次可都值得和人吹牛呢,是不是”
dquo▁”
斐瑞聞言,緊緊攥著椅子扶手的手終于松懈,他垂下頭來,手支撐著額心。許久,或許有一顆淚水落下,或許沒有,他看見自己的訂婚戒指上閃爍著晶瑩的光。
結束了,卡爾璐岌岌可危的日子終于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