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甚沒有否認。
顧星辰指尖掐著手心，神情有些恍惚，心想怪不得他說要替李甚還債表明自己身份的時候李甚一點都不驚訝。
他早就知道。
“你為什么參加戀綜”顧星辰繼續問。
李甚道“祁云找不到合格的一號，主動邀請我。”
顧星辰心尖一顫，如果是祁云主動邀請，那說明李甚不是蓄謀已久。
可李甚接下來的話叫他如墜冰窟。
“我當時破產不久，每天被追債人弄得心煩，根本沒心情參加戀綜，準備拒絕前我發現你也會參加，所以我同意了。”
顧星辰眼睛微微睜大“你承認是為了我參加的戀綜”
“我們在一起這么久，沒有什么好再隱瞞的。”李甚似是有些害羞，沒有同他對視，自然沒有看見顧星辰忽然變得慘白的臉色。
“星辰，其實”
“我們分手吧。”
李甚面色微僵“什么”
顧星辰心臟空了一塊，刮著冷風，讓他想打顫“我想和你分手，我會搬回學校宿舍，這個公寓留給你住吧。”
他不想讓李甚發現他的脆弱，全程沒有抬眸，語氣冷淡，聲音有些抖，“餐廳我不會再去。”
顧星辰強忍著心痛說完，站起來回臥室拿了自己的枕頭被子到客房，關上門與客廳隔絕，顧星辰脫力地癱倒在床上，忍了半天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打濕了一小片枕頭，濕漉漉的布料像塊冰貼在顧星辰臉上。
李甚全都承認了，再問下去不過是自取其辱，顧星辰忍不住鼻酸流了一會淚，客房門被敲響。
“星辰，你開門，我承認我之前對你有所隱瞞，但這不是你提出分手的理由。”
“星辰，星辰”
李甚敲了半天顧星辰都沒說話，伸手去擰門把手。
顧星辰聽到門把手轉動的一瞬間慌忙從床上下來去鎖門，可還是晚了一步，李甚已經推門而入。
“星辰，我們說清楚。”李甚握住顧星辰的手腕。
顧星辰背對著李甚想甩開他，冷聲道“沒什么好說的，你騙了我，怎么還有臉和我在一起。”
李甚手上不自覺用力，顧星辰咬著下唇，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他從小不愛哭，今天不知道為什么哭得停不下來。
不過是分個手，已經醞釀一周，該習慣了。
他喜歡誰不行，為什么要喜歡個騙子。
“我騙你是因為”
“別說了”顧星辰帶著哭音的聲音讓李甚怔住，他終于順利將手腕抽出來，徑直走到床上躺下，被子蓋在臉上，“我累了不想多聊，出去關門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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