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維斯陡然從思緒中回過神,他將視線落向屏幕中的雄蟲。
是外面的風大了起來吹進了臥室,漆黑柔軟的發絲被風掠過,微微浮動,似乎是被頭發弄得有些癢,雄蟲臉頰不自覺的在枕頭上蹭了蹭。
但好像并不怎么管用。
林嶼還是醒來了。
雄蟲半支著腦袋,掃了一眼周圍,發現剛才的動靜是風吹了進來造成的,又翻了個身繼續睡。
只是動的時候毯子順著床沿滑落了下去,沒了鵝絨毯的遮蓋,雄蟲若隱若現的露出了幾寸白皙的腰部肌膚。
會著涼的。
雄蟲的身體在他眼里可謂是差極,雖說蟲族平均壽命是二百歲,可大多數雄蟲活著活著就病了,養著養著就死了。
吃不好會生病,睡不好會生病,心情不好也會生病,根本是雌蟲難以理解的嬌弱。
例如他的雄父,就死的很早。
法維斯蹙著眉。
他因為天賦過于強橫,所以很小的時候就進入軍部,許多身為雌蟲要學的如何照顧雄蟲的課程他并未去上過,畢竟這些事情都有管家和仆蟲。
他的雌父生下的幾個蟲崽最弱的也是亞雌,只有旁支有些個雄蟲,他也從未接觸過。
但是他記得之前軍部有一位少將的雄主,不知在哪里玩完回來就發起了高燒,三天三夜燒的差點離開世間。
最后查出來是只是因為洗了兩天冷水澡。
盡管那只雄蟲本身身體就很差,還有些基礎病在作用。
但法維斯還是第一次深刻認識到了雄蟲有多么脆弱。
猶記得上次林嶼過敏時,他一晚上都不敢離開。
他看回屏幕里的雄蟲,最后給家里的管家打去通訊。
通訊被接起,管家熟悉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帶著一分恭敬。
管家“上將,您有什么事情嗎”
“把雄主房間的溫度調節器調高一些。”
“加濕器也關掉,會受寒。”
管家詫異的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陽,還以為是自己老耳昏花,反復確認“啊今天并不冷啊上將”
法維斯語氣很肯定“雄蟲怕冷些。”
“可”
“怎么”
“呃”管家語氣遲疑,但他想著上將總不會害閣下的,猶豫半晌,最后還是老實應答,“知道了,上將。”
法維斯掛了電話后,思索了一下,又操控打開了他現在唯一能遠程控制的地暖。
這樣應該沒問題了吧。
一通操作下來,軍雌終于滿意了,開始批改文件。
他要快一些,這樣才能早點回去見雄主。
星網論壇
閣下今天突然捂著臉一手血的從房間里出來,我們嚇壞了
一陣兵荒馬亂,最后發現只是上火,流鼻血了。
頭一次知道閣下還有起床氣,很生氣的問我們是不是在府里點火了。
簡直是冤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