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淑妃當然就想見著宋庶人的落幕,她的兒子歿了,憑什么宋庶人還活著。
錢淑妃不甘心,她如今就是胳膊扭不過大腿。有長樂宮的慈樂皇太后鎮著,錢淑妃的千萬怨恨,她還敢在外面嚷一嚷。就敢在玉衡宮里嘀咕幾回。
“娘娘,如今宋庶人活著就是遭罪。”嬤嬤趕緊輕話,她說道“娘娘,您瞧著如今象林郡王因為受生母拖累,眾人瞧好的東宮儲君之位也沒了。唉,宋庶人活著,那心里得多煎熬。”
“宋庶人就是活該,那是她應該遭的罪。”錢淑妃的眼眸子里有恨意。特別是從姑母口中知道宋庶人的所犯大罪詳細內幕后。
想到宋庶人敢咒詛茂鼎,光想想,錢淑妃就氣得肝疼。
如果不是錢太后的敲打,錢淑妃真想鬧一場跪在泰和宮里求皇帝做主的戲碼。
錢淑妃不甘心,奈何她這扭不過慈樂太后的意思,當然更扭過慈壽太后的意思。
錢淑妃覺得自己太憋屈。
就在錢淑妃過著這般忍氣吞聲的日子里。時間一天天過去。
宏武二十六年夾鐘月的十七日,皇十二子的滿月宴。
為著這一場滿月宴,也為著洗去宋庶人帶來的晦氣。皇十二子的滿月宴是辦得熱熱鬧鬧。
賈祤在這一日見到娘家親人。宮廷內外,關于宋庶人的事情當然瞞不了人的。
如今宋庶人還關著禁閉。至于宋庶人的娘家人,有著皇帝的旨意,這除了宋庶人外,如今已經一家人團團圓圓的體面了。
這一日,金粟宮皇十二子的滿月宴,象林郡王府缺席了。不過應該送的賀禮,這按時送達。就是禮到人沒有到。
金粟宮里,隨國公府的女眷們自然關心了楚王和皇十二子的近況。
至于宋庶人的事情,賈祤不提,她們也不多問。
倒是在滿月宴的結束時,賈元娘留下來還陪著二妹妹多說會兒話。
因為宋太妃也進宮了,還去了長樂宮里陪姐姐。
于是賈元娘在金粟宮多留一會兒,也算得跟婆母一樣的步調,都會在宮廷內多待些時辰。
“娘娘受了委屈。”賈元娘說道“宋庶人犯下如此大罪,皇上也罰了太輕巧。”
“臣婦替娘娘感覺著難受。”賈元娘說的實話。
巫蠱大禍,皇帝罰的太輕了。賈元娘覺得她遇上這等事情,她一定忍不了。
當娘的,誰都忍不得加害自己肚子爬出來的孩子一事。
賈元娘將心比心,她嚼了宋氏的心思都會有。
“大姐姐,你不必替我委屈。我心頭萬般有數。”賈祤的目光落在大姐姐身上,她笑道何況宋庶人的娘愛人都體體面面了,本宮瞧得,這一家子人整整齊齊的最好。”
賈元娘聽懂二妹妹的話,她的目光挺復雜。
“娘娘,這般做法太容易惹了上面的不滿意。”賈元娘小心的提醒一話道。
“嗯,確實如此。”賈祤知道大姐姐說的誰。
當然不是皇帝,而是長樂宮的慈樂皇太后。
“可本宮要立威。有些人立威最合適,這不是巧合的就撞上來。”賈祤態度鎮定的回道。
“是啊,這撞上了,確實也是沒法子。”賈元娘也是感慨一回。
金粟宮里,賈祤和大姐姐說著一些體己話。
長樂宮里,慈樂太后和妹妹宋太妃閑聊一二。
“姐姐,天子待宋氏的恩遇足夠多了。妹妹真怕讓娘家人的膽子太大,往事一旦我等姐妹不在了,娘家人不知道收斂,那可怎么辦是好。”宋太妃對于宋庶人還活著,她真的不滿意。
因為在宋太妃的眼中,做為禍頭子的宋庶人真替宋氏一門考量,她就應該去死。
“妹妹。”宋太后的目光里不落忍,她說道“哀家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