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武二十年,這一年除舊迎新時,宏武帝李恒還在蜀漢舊地。皇帝沒有歸來,這一個新年自然是滿宮的女眷們一起歡度新春。
宮宴依然擺開,監國皇太子在這等時候就露臉。可謂是在祭祀皇家的祖廟,祭祀天地時,皇太子惹得一眾的矚目。
皇太子春風得意,東宮一系的人馬也是春風得意馬蹄急。
皇次子一系就顯得黯淡無光。這等時候皇太子也一嘗權柄的滋味。
哪怕耳根子再軟,只要男人一碰到權利這東西。那就沾上了,一定舍不得擱下。
權利,那是世間最毒之物。一旦沾染上誰也舍不得放棄。
美人算什么,在權利面前屁都不是。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
有柄利在手,人活得特滋潤。可謂是再活幾十年沒問題。
皇太子被人吹捧,往常也聽得多。可是權利拿在手后,那等滋味就大不同。一言可定人前程,一言可決人生死。
宏武二十年過去,迎來宏武二十一年。一直到春暖花開,季春臨,姑洗月。
皇帝搬師回朝的消息傳回京都,這等大事自然人人在意。
金粟宮,主殿內。
賈祤在逗著十一個月大的親兒子李燁。賈祤笑道“燁哥兒,喊母妃,母妃,母妃。”重生的詞喊二遍,就給親兒子回深一下印象。
“母妃。”李燁的話語里帶著嬰兒的萌萌童音。不過這孩子確實聰慧,如今喊人已經能喊得利落。
“真乖,真俊,真聰慧。”賈祤伸手夸著自己家的崽崽。
“香一個。”賈祤抱著兒子香香一下。
“哈哈哈”李燁被親娘一抱,他還以為親娘跟他玩耍,他也樂得回一個香香,然后就咯咯的笑起來。
賈祤瞧著兒子的笑臉,她的心情甚好。對于賈祤而言,皇帝搬師回朝是大喜事。這樣皇帝就不會錯過她家小破孩子的周歲宴。
一個人一輩子就一回的周歲宴,真是錯過,也挺遺憾。
賈祤還是盼著她家的崽多得一點親爹的在乎。
“來,燁哥兒,跟母妃學著喊父皇,父皇,父皇。”賈祤指著皇帝的龍袍,她又教導兒子喊人。
皇帝不在,應該教的喊人卻不能落下。誰讓這世道里,天大地大,皇帝老兒最大。
賈祤這金粟宮
里,皇帝常常留宿。于是皇帝的龍袍,她這里有留樣。
春夏秋冬,四季不同。賈祤就讓親兒子學著先認衣裳后認人。
皇帝人不在,先認衣裳也不容易出差子。反正皇帝的衣裳也沒誰敢亂穿。
“父皇。”李燁喊了話。他喊得口齒伶俐。
真利害,我家的燁哥兒真聰明。”賈祤又夸一回親崽。
對于李燁這一個小孩兒而言,哪怕他小,他還是懂看大人的眼色。大人是高興,大人是夸贊,他都懂。
小孩兒也會讀懂大人們臉上的情緒。這會兒李燁拍掌笑。
小孩子的開心也把做為大人的賈祤逗樂了。
在宏武二十一年的季春下旬,皇帝和大軍回到京師。
賈祤等妃嬪隨著兩宮皇太后一道恭迎回宮的皇帝。當然皇子皇女們一道迎接他們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