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千恨萬恨,金粟宮的賈貴妃還是平安降生一位小皇子。
京都內城,隨國公府。
寧安堂內,當天夕食后,隆安郡主留著兒子兒媳們說話。
“宮里的喜訊,娘娘平安無恙的誕下皇十一子。小殿下也平安無恙。祖宗保佑。”隆安郡主說著話時,她雙手合十,連連念著祖宗的庇護。
對于隆安郡主而言,這一個喜訊一到隨國公府時,她就高興太久。到這會兒心里的喜氣也不見散去半分。
“這到底是一件大喜事。不光是宮里的喜事,也是國公府的喜事。”賈趙氏此時跟著婆母隆安郡主一個口風。
“宮里傳的消息,皇十一子要舉辦洗三宴。這一回我等也能進宮拜見娘娘和小殿下。”賈崔氏的臉上同樣笑意濃濃。
“如母親所言,祖宗保佑,娘娘平安誕下小殿下。”隨國公賈道善的目光瞧著親娘,他說道“小殿下的洗三宴,隨國公府做為小殿下的母族得替他漲臉。到時候還望母親出面替小殿下送上添盆禮。”
“此禮得厚重。”賈道善這會兒發言,這洗三宴時,不光做體面給旁人看。就是給貴妃和皇十一子的禮物同樣得厚重。
“母親,勞您進宮一趟細細與貴妃叮囑。賈氏一族萬事以娘娘和小殿下為重。如今就盼著娘娘撫育小殿下平安長大。”賈道善不是嘴里說說。他真的準備開一回庫房,他也要給外孫送上重禮。
至于族里各房的添禮,這一回自然也一道送進宮中。
寧安堂里,一家人說一說給貴妃和皇十一子的送禮問安。
等著從寧安堂離開后,賈道善和弟弟賈道仁去前院書房。
書房里,賈道善兄弟二人說話,侍候的下人們全部打發走。
賈道善的心腹守在外面,這自然防著有人偷聽。
“大哥,娘娘生下皇十一子,這可是流著賈氏血脈的皇子。我們總要替小殿下爭一爭。”賈道仁的眼中有欣喜之色。
二弟的
欣喜來源哪一處,
賈道善當然全真懂。賈道善說道“二弟,
你太心急。小殿下還小,如今談這些一切尚早。”
“不早了,大哥。”賈道仁說道“皇太子選妃,皇次子選妃。這二位在前面擋了小殿下的路。”
“皇太子和皇次子之爭,皇太子贏了。”賈道善淡然的開口說道“這乃天子之意。”
“至于皇次子一脈不甘心也改為不了結果。”賈道善心情很淡然。雖然他也高興皇外孫的降生。
可賈道善依然是冷靜的,這一位沒有被皇外孫的降生就沖暈頭腦。
“皇太子望之不似人君之相。京都內外有傳言。皇太子的位置,我瞧著不像能坐得太穩的模樣。”賈道仁說道“一旦皇太子被廢,余下諸皇子里,就屬皇十一子出身最尊貴。如何都得爭一爭。”
“皇十一子年歲太小。二弟,你莫要當出頭椽子替皇十一子挑事情。”賈道善敲打弟弟,他說道“在小殿下平安長大前,我不希望有人攪和混了金粟宮的水。”
賈道善的目光盯著弟弟,他說的非常認真。
賈道仁被兄長的目光一盯,他重重的點頭,他回道“我全聽兄長的。”
隨國公府做主的是賈道善這一位家主。賈二老爺哪怕是二房家主,他還得聽兄長的意思行事。
一個家族從來就一個頭,那當然不能令出二門。
賈氏一族也不例外,真正當家做主的一直是國公賈道善。
書房內,等著兄弟賈道仁離開后,賈道善繼續坐在書房內。
這會兒賈道善不再掩藏自己的情緒。當然他是武人,他也不是一根腸子通到底的莽夫。
賈道善提筆寫字,就寫一個靜字。靜心靜神,賈道善對于皇外孫的降生,他當然期許了厚望。
越是如此,賈道善就越要小心謹慎。隨國公府因為皇十一子的降生,如今已經在風口浪尖。這等時候當然不能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