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張才人被宋氏作賤一回。宋氏被貴妃作賤一回。皇上不寬慰一下宋氏和張才人,皇上獨獨安慰一回貴妃。昨個兒皇上還歇在金粟宮。貴妃懷有身孕,她都這樣還霸占著皇上,這特霸道一點。還給不給其它妃嬪們活路。”錢淑妃覺得貴妃這想一枝獨秀的想法很不對。
錢淑妃就站在廣大妃嬪們的立場上,她就要譴責一下貴妃。
“然后如何。”錢太后看著錢淑妃,她問道“你想如何,你怎么辦,把精力消磨在貴妃身上。皇太子妃你還挑不挑了”
錢淑妃被姑母這一問,她忙說道“我就是替自個兒委屈,皇上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宋氏如今被作賤,我心里高興后又有一點空落落的。”
“怕了。”錢太后瞧懂侄女的心思。
“皇上偏坦賈氏過甚。”錢淑妃當然不會承認她怕了。
“宋氏是宋氏,你是你。”在錢太后的眼中,賈貴妃如今還是立場鮮明的很。暫時不是主要的敵方。
錢太后在意著皇太子,在意著東宮。東宮不穩才會動搖社稷國本。其它的在錢太后眼中目前都不算最要緊的事情。
“今年大選,這頂頂重要的事情是給皇太子選了太子妃。”錢太后也盼著皇太子迎娶一位賢妻,這能把東宮把持住。
一位得力的賢妻,這份量夠重。錢太后說道“淑妃,你得重視起來。這是挑著你的兒媳婦。”
“姑母放心,侄女一定非常重視。”錢淑妃哪可能不重視。她重視的很。
宏武二十年,春。
皇家大選,這一回大選目的也是提前有過消息。人人都知道怎么一回事情。這一回要挑選的就是皇太子妃和皇次子妃。
長壽宮和長樂宮一并主持大選。對于兩宮皇太后而言,她們也替皇子掌一掌眼。當然最后拍板的一定是皇帝。
賈祤如今不怎么常去御花園。大選一出來,御花園會不會是高發事情地方
當然賈祤還是跟往常一樣,她若去御花園賞景,旁人就得避一避。
有宋婕妤的前車之鑒猶在,如今沒有人敢惹到金粟宮賈貴妃的頭上。
皇家大選,初選復選的事情不多。這兩關也會淘汰大部分的秀女。
等著進入閱選這一關,這等時候才是要緊的地方。
春日百花盛開。花香縈繞鼻間,賈祤這一日逛了御花園。
至于原來賞景的秀女們被客客氣氣的請走。爾后,一眾秀女里,也有被恭維擁簇之人。
像是宋國公的嫡女曹氏。這一回就挺惹人眼。當然著一眾秀女的面,她說道“貴妃乃貴人,如今我等避諱一些,倒是不能瞧著貴人當面。也挺遺憾。”
曹
秀女出身好,這一位是宋國公府的嫡長女。她這一說話,自然有人捧哏。
秀女人多,心里各異。
有人想捧,有人想避。一樣米,百樣人。人人都有一顆不一樣的腦袋瓜子。
閱選開始。
長壽宮和長樂宮也開始召見秀女。便是玉衡宮的錢淑妃也一樣,她開始召見一些出身高,門第好的秀女。
唯有九畹宮的宋婕妤,這一位安靜的很。就像真的把皇次子的選嫡妻大事全權托付給慈樂太后。
宋婕妤不管,慈樂太后是樂得全權接手,她就想挑一個中意的皇次子孫媳婦。
宏武二十年,孟夏臨,中呂月。四月初八,佛誕節。
賈祤是這一天的生辰,于是做為壽星的賈祤要吃一碗長壽面。
“長長久久,平平安安。”賈祤對于自己的生日愿望也挺簡單,求的不多,就盼成真。
皇帝來一趟金粟宮,對于賈貴妃的生辰。皇帝送了一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