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大夏一直治理的河東、隴內、隴右、河西和南麓草原。
皇帝也降下圣旨做一些更正。在大業、至正、宏武三朝一直征收的稅賦里,丁錢出生即納錢,如今皇帝降旨年滿二十歲方才需要納錢。
這一筆錢看著是一個丁納的不多。可是等著匯成總數到朝廷手頭時也是一筆大數目。
這一回帝王借著滅掉燕國功績,又在大教一事上,朝廷上下都算得吃一口肥肉。
就是如此才讓帝王有信心有膽量出一回血,朝廷重臣們也才會不反對往后要少收這一筆錢財。
當然結果就是普通的黎庶算是真正的沐浴一回皇恩。這錢朝廷少收了,對于黎庶而言就能手頭輕微的寬泛一點。
對于一個丁口而言,這區區的一點寬仁就可能救了一條性命。畢竟這一個時代里所有的黎庶除了活著,還是活著。
一旦婦人有了身孕,除了生下來也沒有別的法子。至于生下來之后呢
可能活著,可能死去。
論著多狠心的爹娘那總歸是少數。大多數人如果有法子還是會養活兒女。
給一口吃的,就是多一口糧也可能讓一個小生命可以活下去。
驪山腳下的嘉穗山莊,賈祤差人給陵川郡王府和隨國公府送去賀禮后。她和褚女史就是順嘴兒的聊一聊朝廷的風聞大小事。
“皇上確實是仁君,仁者無敵。”賈祤聽著褚女史吹捧一回皇帝的新圣旨,對天下黎庶開恩,免征年二十歲之前的丁錢一事,她也覺得這乃好事。
對于普通的黎庶減輕負擔,這怎么看也是可以夸一夸。
“是啊,皇上圣明。”褚女史對于皇帝的做法當然就覺得這乃圣君之道。
“唉,便是如此,百姓也苦。”賈祤又是感慨一回。
黎庶之苦,苦得沒法子講。納稅納賦,服徭役,交攤派,從來就是苦日子一天連著一天。
至于說皇帝這一回免掉丁錢后,還會不會繼續的降恩
在賈祤看來皇帝也難。主要是朝廷上的用度擺那兒。真是收稅少了,朝廷的用度會周轉不開。
一旦財政出大問題,那就真的可能社稷傾覆。畢竟錢財乃庶政之母。
其時苦一苦朝堂上的文臣們,那可能還好。一旦惹毛了武夫大爺們,這些武夫大爺們是用刀子說話的。
苦一苦誰,在貴人們的眼中,那只可能苦一苦黎庶。
皇帝只是凡人,哪怕皇帝一言可以決人生死,一言興邦,一言禍國。
那又如何呢
皇帝只是一個人,皇帝的權柄
最后還要靠著臣子去施展。
臣子的利益跟黎庶們的利益從來不一樣。人嘴巴會騙人,
,
立場做不了假的。
“罷了,這等事情我一個小人物說了也無用。何況說了也是廢話,也沒有法子解決問題。”賈祤想擺爛。活在這一個時代里想解決問題是難上加難。難到頂了。
從階級出現的那一刻起,三九六等就已經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