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一回毛錐子書生,賈祤把自己也逗樂一回。
等著一切都是打扮妥當后,褚女史瞧著大變樣的貴妃,她又被驚訝一回。
哪怕不是頭一回見著這般的貴妃,褚女史的臉一下子紅了。這般的貴妃,不,這般得賈表弟太像了褚女史心里對于好郎君的期許模樣。
賈祤這一位賈公子,還有褚女史這一位褚表姐,一人領著宋德和幾個小黃門一起在市坊里閑逛起來。
西域的商人說著口音別扭的京都話。賈祤交談尋問一些新鮮玩意兒的價錢后。她就一個感想,做商賈的全是奸商。
一開口就是天價,就會吹虛他的貨多好多好。
“掌柜有種子嗎西域的農作物種子又或者更西去更遠地方的新種子。本公子很有興趣。”賈祤笑著問道。
“有,都有。”番
商留著大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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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商趕緊去翻自己的倉庫。賈祤在鋪子里轉著瞧幾眼。
番商這里的新奇物品也挺多。各色的香料聞著挺香。就多數是混過的香,讓賈祤一時間還得仔細的辨認一下。
“郎君,還要買香料嗎”番商拿出來十來個袋子,布袋子不大不占地,它們就巴掌大的模樣。
把種子袋子往柜上一放,番商又指著鋪里的香料一陣吹虛夸贊。
賈祤打開布袋瞧過這些種子一瞧后,基本上能認出來的好像沒有。
賈祤也不失落,她跟番商說道“這些多少錢,我全要了。”
一聽全要了三個字,番商開心的說道“不貴,不貴,五十緡錢。”
番商翻巴掌的模樣讓賈祤想打人。她不是何不食肉糜的主,她知道掙錢財的不容易。
一緡錢就是一千文銅錢。當然這是官方的標價。百姓與商賈的口中一緡錢一般是一千一百文銅錢。
一個普通農戶,十余口的人家。一年上交賦稅、丁錢和攤派外,可能年景好的一年才攢下幾緡錢。
更何況遇上天災人禍時,不說攢錢,不敗光家底就是祖宗保佑。
五十緡錢想讓一個普通人家掏出來不可能。人市里一個小姑娘的價格也不過五六緡錢左右。
當然如果模樣特別出眾的小姑娘被挑到風評很壞的一些下流之地,那人牙子給的價格就更高。更可能給得出十多緡錢。
“好。”賈祤沒有反駁。
番商笑呵呵的望了一眼賈祤,番商等著對方挑刺。哪料想這一位公子這般豪爽。番商更開心,他又夸起自己的香料,還想再做一筆大生意。
“我就中意農作物種子,不挑著種類,只要我家莊子上沒有的新鮮種子全都收。”賈祤對番商說道“來年我還到市坊收新種子,不還你價錢。”
“來年一定有,一定有。”番商一聽這般豪爽的客人。一邊拍胸膛保證,一邊在心底打定主意下一回多收集一些種子。管它實用不實用,這等富家公子都不挑,他能掙錢的更不挑。
從這一家番商離開后,賈祤進第一家番商的鋪面。
這一日市坊的番商們中間流傳起一個消息。一位人傻錢多的富家公子想種點東西,這收集種子不挑食,簡直是最大方的買主。
種子嘛,擱哪兒都是不占地的存在。對于胡商而言如果能賣錢,他們是樂意販賣的。這就是順手一抬的小事情,還美美的掙一筆哪能不開心啊。
逛一回市坊,買許多種子。賈祤瞧一回市坊的熱鬧。最后不算太低調的來一回,然后才是不張揚的離開了。
等著回到皇家寺廟的時辰不算早。好歹也不算太晚,至少山門還開著,還不到落鎖的時候。
這一晚賈祤聽著敲木魚念經文的聲音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