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邊上有侍候的宮女,一切圍著賈祤打轉兒。此時的賈祤心里真高興。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都想吟詩三百首。她琢磨著古代貴公子的輕省應該就跟現在她的心情一個樣子。
頭頂自在,無法無天。心情舒坦,自己當家。
這一晚賈祤睡得很香甜。次日早晨賈祤用過早膳后,她逗一逗福寶。爾后賈祤就是按著昨天的安排去一趟皇家寺廟。
當然出行時排場不算大,當然也不算小。有宋德提前吩咐,賈祤到皇家寺廟后就是添一份香油錢,再是拜一拜菩薩。
這會兒賈祤就想打發掉尼姑廟里這一位一心一意想巴著賈祤給捧哏的主持。賈祤有些嫌煩了。
等著賈祤發賞后,得到三瓜兩棗的主持是高高興興的離開。
主持是因為得賞賜高興,賈祤是為了得清靜高興。
“宋德,一切備好了。”賈祤喚來宋德問道。
“娘娘放心,一切妥當。”宋德恭敬的回道。
對于一出宮就像放飛的小鳥一樣瀟灑,賈祤表示在驪山行宮做些出格的事情,她就樂意。
賈祤挺想試探一下皇帝對她的容忍度。如果皇帝斥責了,賈祤再是抹一抹淚,往后改正就好。
如果皇帝沒吱聲,賈祤就當皇帝默認。她往后的自由度就更高。
“娘娘,您這是做什么。”褚女史瞧著宋德呈上來的小富之家男子裝束。褚女史的眼中有驚訝。
“去實地的考察一下民情。本宮想將來也能跟皇帝講一講民間小事,本宮很想走近了皇上的心里,奈何不知天下黎庶的生計艱苦,唉,空談不成。皇上最是英明神武,他在意了黎民百姓的困難,我也當如是。”賈祤胡謅,她就尋一個借口。
褚女史不太相信貴妃的假話。不過貴妃已經給出一個理由,她只是女史,她還真的能攔住貴妃嗎
就心底的想法而言,褚女史有一點害怕。萬一上意怪罪下來,憑著貴
妃的得寵,
憑著貴妃的靠山硬。貴妃可能無事,
她這一位規勸不了主子的女史就要遭殃。
賈祤不知道禇女史的心思千轉百回,她這會兒試一試男子裝束。
“有一點假。”賈祤瞧過銅鏡中的自己。男女一眼就瞧出來不同。
“還要化妝修飾才成。”賈祤對于男女之別當然印象深刻。
在化妝修飾之時,她一些露在外面的皮膚得抹黑。耳洞要抹掉,眉毛要加粗。就是起伏的胸口處也要纏一下布條。
這些只是外在的加持,最主要還是氣質的變化。一些小動作和一些小習慣還得改。
這一個時代的規矩里,女子得溫柔似水,賢淑貞靜。男兒自然要英武,這般最得美人芳心。
賈祤在隨國公府長大,又有前世的熏陶。她只要想,在多加練習一下后還是能裝得像一位俊俏帥氣的少年郎君。
當然練習一下后,這些東西全部又得恢復原樣。
在皇家寺廟里,賈祤沒打算扮什么小郎君。等著去市坊后再換裝不遲。
雖說扮著普通人家的小郎君。就憑著賈祤的衣裳來看,這等普通一字也是比較一下隨國公府的境遇。這等普通也得打上中等一字。
尼姑廟里,清燈古佛。
賈祤在離開時挺低調,還是領著褚女史和幾個小黃門一道由一個小尼姑引路從后山離開。
皇家寺廟的后山挺大。賈祤繞來繞去的也頭暈。
“大師,請您解救信女。”一個有一點熟悉的聲音落入耳里。賈祤再仔細一瞧,她就遠遠的瞧見一座小亭里有一位錦服姑娘和一位老尼姑各居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