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來皇帝要動真格的。就不知道趙婕妤這一回自述罪狀又會曝出來什么驚天大瓜。
這等時候賈祤已經感受到一些異樣。她也聽懂皇帝的一些潛臺詞。
“皇上”趙婕妤還想求情,又或才還想說些什么。
“閉嘴。”李恒淡淡的說了兩字。他的目光望向錢婕妤,他說道“趙氏給了機會不中用。錢氏,你莫不成也想牽扯娘家獲罪。朕記得你父你母心疼于你,當年你也是閨中嬌兒。莫不成你的心肝也是黑的,也想拖娘家人下水遭殃。”
天子發話,金口御言。
趙婕妤很害怕,她馬上就想開口吐露真相。此時錢婕妤更怕,哪怕她的語氣顫抖,她還是說道“臣妾是受賢妃指使故意誣陷貴妃娘娘。”
“張美人小產一事另有隱情,賢妃給了一幅假孕藥,張美人是服藥做出小產的假象害人。”錢婕妤這一番話講出來后,殿中一片安靜。
此時賈祤的腦袋有一點蒙圈。她的目光在趙婕妤和錢婕妤二人的身上掃視一圈,然后又是瞧一眼宋賢妃。
此時眾人的目光都是落在宋賢妃身上。宋賢妃忙是跪下來,她說道“臣妾冤枉。錢婕妤是空口污蔑臣妾。”
“對,對。”宋太后此時也開口,她說道“天子,錢氏瘋了,這是她自己犯錯還要拉人下水。賢妃污蔑貴妃有什么好處,就是賢妃加害淑妃也比著污蔑貴妃來的可靠。”
一著急的時候,宋太后又說出真心話。
此時沒有人在意宋
太后的語病。在場的妃嬪們更在意錢婕妤講的話是真是假。
賢妃污蔑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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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但凡有一句假話就讓臣妾不得好死。讓臣妾娘家人也死無全尸。”錢婕妤指天立誓,這等話一出來也把在場的眾人給震懾住。
在這一個時代里發這么狠的毒誓,在場的人七七八八的都是相信錢婕妤的話一定很真,絕對不摻假。
就是錢婕妤拿自己做筏子,也不至于就要謀害娘家親人的幾十口性命。
宋賢妃聽過錢婕妤的立誓,她也給嚇唬一跳。宋賢妃愣在當場。
李恒的目光落在宋賢妃的身上,他淡淡的瞧一眼,他說道“衛謹,把賢妃父親和兄長的供述交給賢妃瞧一瞧。”
啥,供述。
賈祤聽著這二字,這是重點。一般被稱為供述,那肯定被審問過了。
堂堂宋賢妃的娘家親爹和兄長被提審,這等事情還干的風聲不露。皇帝在背后鐵定下了功夫。
至少這會兒賈祤瞧著宋賢妃的神情是死灰死灰的。
就連坐在主位的宋太后聽過皇帝親兒子的話后,宋太后囁嚅一下嘴唇后,方才說道“天子,哀家是不是聽錯一回。賢妃的父親和兄長能犯下什么大錯,還能被提審。”
“母后且莫要著急。待賢妃看過其父其兄的供述后,母后也可親眼瞧一瞧賢妃的娘家人何等猖狂,藐視皇權。”李恒坐鎮主位,他此時是眾人焦點。
衛謹聽過皇帝的吩咐,他從旁邊小黃門的手中打開一個小匣子。然后衛謹從里面呈出來所謂的書面供述。
衛謹交到賢妃手中。然后就恭敬的就退回皇帝身后。
賢妃的手在顫抖,她打開供述。賢妃認得親爹和兄長的字跡。
此時賢妃的唇是囁嚅的動了動,她卻是一個字眼兒也發不出來。
良久后,賢妃看完供述,她一下子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