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盞共汝飲,白刃不相饒。
在這等會盟之上,賈祤瞧見宏武帝真的喝下血酒。特別是拉刀子割掌心時,她都替皇帝心疼。
這真的幸好不是年年來一遭,要不然真的遭不住。
飲血酒,燒祭品。賈祤眼睛沒花,她看得清楚那些祭品全是骨器。
“”賈祤的嘴唇動一動,她輕輕一掩,還跟身邊的褚女史說道“不是說,不讓用活人來祭祀嗎”
“娘娘,您誤會了。那些骨器是牛骨羊骨,還有猛獸之骨。原來南麓原草和河西之地的祭祀聽說是要用活人來。”褚女史也是小聲的替賈祤科譜,說一說草原和河西之地上的原始與野蠻。
“不過在皇上征服南麓草原和河西之地后,祭祀的祭品已經被皇上更正過。天下子民,臣服天子。天子恩澤,澤被四方。如今這些野蠻人已經不同以往。”褚女史的話中,宏武帝自然是一如即往的英明神武。
賈祤心想,她這身邊褚女史天天夸,她是不是要被洗一洗腦子啊。她不想路人轉粉,哪怕這時候的帝王真得很有魅力。
那是一種頂天立地的氣概,那是一種氣吞山河的英偉。
“大可汗,大可汗。”
人們在吶喊。賈祤能聽懂一些人的喊話,他們穿著華麗不少。這些人能說中原話。至于一些嘰哩咕嚕的部落語,賈祤就是聽不懂。
等到宏武帝李恒從祭臺上走下來,他又走回演武的高臺之上。
帝王一揮手,演武又開始一回。這一回的演武不止是禁軍,各部落的勇士一樣參與演武。
這一回的比試是騎射。當然草原部落的勇士是單打獨斗。禁軍是陣列其出,戰陣為主。特別是具裝甲騎的沖鋒真給人一種摧枯拉朽的感覺。那等威勢如山岳,如天崩。
賈祤瞧在眼中,真可謂是人一過萬后就像是漫山遍野似的鋪到天穹際頭。何況這不止一萬大軍在行動。
賈祤聽著鼓聲,她的胸膛也在跳動。一直到演武結束時,賈祤神情都是亢奮的利害。
“賜酒食,賜大宴,勇士替朕護衛左右。”在這一場演武中,李恒又從各部落挑走一批勇士。這些人是心苦情愿的替宏武天子賣命扛活。
同時這也是宏武帝李恒的良苦用心,他要抽草原上的血來充實大夏皇朝的根基。
攻伐天下,中原武夫也罷,草原勇士也罷,全是帝王掌中的棋子。
篝火點燃,載歌載舞。
這些勇士和部落頭人向帝王獻舞。這是臣服,這是仰慕。
賈祤也是在這等時候,她陪著帝王一起現身當場。
賈祤聽不懂這些部落的語言,不過她微笑。笑容是最真誠的語言。只需要笑容就足夠。
賈祤站在宏武帝的身側,此時臺下人跪了一片。
他們在吶喊,他們在高呼。宏武帝也是回以應和。
賈祤沒有注意到褚女史在聽到帝王的話語后,褚女史的神情變化的特別利害。
賈祤一直微笑,她覺得自己像是供桌上的泥塑菩薩。
一直到一位隔著老遠,他渾身上下都有沖鼻臭味的勇士走上前。他走到賈祤面前跪下,他高喊話,他
捧著一對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