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所里,代王新婚,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金粟宮里,這一晚賈祤準備早早歇下,明個兒還是見一見大姐姐。在金粟宮落鎖前,天子帝輦來了。
“皇上。”賈祤瞧著沒打一個招呼是突然襲擊而來的天子,她挺驚訝著。當然驚訝歸驚訝,賈祤趕緊的福一禮。
“臣妾恭請皇上圣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賈祤問安后,李恒走上前親自攙扶她。他說道“平身。”
賈祤借著皇帝的攙扶起身。她抑頭,笑問道“這一回怎么沒有宮人來稟話,臣妾要是知道皇上會過來一定得去宮門迎一迎。”
“宮人失職了。”賈祤嘀咕一句話道。
李恒聽罷,他笑道“朕突然想來金粟宮坐坐,就沒有讓人提前傳話。”
賈祤一聽這話,她輕輕點頭算是應答。這會兒賈祤執起皇帝的手,笑道“皇上,您請落坐。”
“這會兒天晚了,皇上可要用膳。”賈祤問道。
“朕用過晚膳。”李恒擺擺手,說道“此時不必傳膳。”
二人皆落坐,賈祤親自斟茶,先替皇上斟一盞,又替自己斟一盞。
賈祤慢慢品茶,二人相顧無言,屋中靜默無聲。
“入秋天涼,朕打算巡視南麓草原。祤娘是武勛女兒,這一回北巡你可有興趣伴駕。”李恒先開口,他拋出一個話題。
草原嗎
這一輩子一直生活在京兆府的賈祤對于外面世界了解的不多。或者說她的知識全是紙上談兵。
外面世界真正什么模樣,她沒有行萬里路的見識過。
詩里都說草原遼闊,望之能見到天的際頭,美得如畫卷,一眼醉人心河。
賈祤如果說她不想去見識一下,那一定是假的。
“太后娘娘病了,臣妾伴帝駕北巡會不會惹來非議。”賈祤遲疑的問道。
“朕傳了太醫,也詳細尋問過母后的病情。太醫確診母后已經無大礙。”李恒表示他是一個孝順的天子。
宋太后真大病,天子豈能舍親娘就直接去北巡。這等事情傳出去豈不是抹黑天子的偉岸光輝。
“臣妾愿意。”賈祤聽過皇帝的答案,她是一口回道。
“臣妾早就想漲一漲見識。南麓草原什么樣的風光,臣妾真想一睹為快。”賈祤的眼眸子里全是幻想。
“草原看久了人也會乏。”李恒說道“何況草原物產不豐,如何也比不得中原的富饒。”
“草原有草原的美,中原有中原的美。各自美的不同,臣妾覺得不一定要拉在一處比較。”賈祤笑著說道“更何況朝廷有南麓草原為藩屏,可護佑整個隴內的大好河山。”,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