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為毯,穹廬似蓋。賈祤再也不想要。草地上的蟲蟻真多。她吃一回大虧。
賈祤拿出手帕子按一下被叮咬的地方。這會兒她后悔了,早知道應該多帶一點熏香包。
瞧瞧,真是教訓。
“先回帳篷。”李恒瞧一眼賈祤的情況后,他是給出處理方法。賈祤點點頭,這會兒也不矯情。
奈何等著馬匹牽來時,賈祤望著面前一匹馬,她沒有眼瞎。
“”賈祤用眼神瞧一眼皇帝,她真的想問,她的馬呢
“天黑,朕的騎術好。愛妃與朕共騎一馬,安心。”李恒笑說道。
李恒話罷,他伸手,在賈祤沒有驚呼出聲前。他一下子抱著她坐到馬鞍上。然后,他是一個翻身上馬。
夜色挺美,帝妃二人共騎一馬。賈祤感覺著她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攬在帝王的懷里。她感受到他的心跳聲。她耳畔似乎還聽到他的呼吸聲。
宮外的日子很美好。游獵的時光很短暫。哪怕被蟲子咬過一回,賈祤依然在要離開驪山行宮時,她留戀這里。
“祤娘喜歡,秋日再來。驪山行宮的夏秋風光各有不同。”李恒說道。
這時節已經是走過夏天的尾巴。按著節氣算,其時就是入秋。
賈祤真想戳穿帝王的話里有漏洞,如今也算是秋日風景。
想一想,帝王一番美意,如果真能出宮逛一逛,賈祤覺的還是不得罪飯票大人為好。
“好啊,臣妾等著下一次再來驪山行宮。”賈祤笑著回道。
坐上輦車,回返皇城。
帝王出駕,護衛自然眾多。賈祤在輦車里閉目養神,她這會兒在想著一旦回到宮廷后,她往后的日子里可以把在行宮的游玩記憶翻出來回憶一下。
京都皇城,長壽宮里。
長壽花月月紅是常開不敗,錢太后興致不錯的繼續修著插瓶。
錢淑妃在旁邊嘮叨,她說道“姑母,前旬您還說皇上國事為重,帶賈貴妃出宮伴駕就是給她撐一撐場面。結果如今行宮傳來的消息可不同。皇上待賈貴妃破了多少舊例。姑母,您可得替侄女做主。茂鼎真有一個不得寵的母妃,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辦。”
“你真怕失寵”錢太后抬眼,瞄一眼侄女錢淑妃后,她是淡淡的問一句道。
錢淑妃被咽住一下,她忙回道“瞧姑母您說的,這宮廷里的妃嬪哪有不怕失寵的。”
真不得寵,妃嬪的日子也不會好過。莫說奴才們狗眼看人眼。就是閑言碎語的也難聽。三人成虎,眾口爍金。流方扉語有時候也是殺人的利器。
“哀家瞧著你一直嘴里嚷嚷著怕失寵,你這做法上一點子沒有醒悟一下的意思。”錢太后擱下手頭的小剪子,她又端詳一下自己的作品。
“姑母,您這說的,侄女不懂。”錢淑妃有一點尷尬。
“真不懂,裝不懂。哀家懶得理會。”錢太后這時候沒打算給錢淑妃好臉色。她繼續說道“你真是一個明白人,你就得跟著帝王的喜好行事。要喜天子喜的,要厭天子厭的。”
“你都不跟天子一條心,憑什么討著天子的歡心。就憑著你是哀家的侄女”錢太后反問一回話道。
“姑母要我討好賈氏。”錢淑妃連賈貴妃也不喊一聲,她直接稱呼賈氏。這時候錢淑妃氣得想跳腳。憑什么,她就想吶喊這三個字眼。
“舍不下那一張臉。”錢太后瞧一眼錢淑妃,她給出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