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來的商人將封神演義話本買去售賣到各地，一時間這話本在附近州郡文人之間廣為流傳。
名儒大家鄭玄屢拒洛陽而來的征辟，隱居在附近講學注經，其弟子可謂是桃李滿天下，便有人將所得封神演義買來，為師長送去。
鄭玄是一位恪守本心的儒者，他重視名聲，講究氣節，有著儒者的仁善與固執。
看見弟子給他帶來封神演義，鄭玄氣得直翻白眼“這是上好的紙啊有此等白紙，何不將其用來抄錄圣人經義供著，卻反將話本寫在其中流傳，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他忙詢問那封神演義出自何處，聽說是從附近的中山郡流傳而出，叫上弟子便打算前去探個究竟。
越是靠近中山郡附近，那兒流通而出的白紙就越多，他還看見有富人買來“草紙”，僅僅是為了用來擦屁股。
富人還用絲綢擦屁股呢用草紙廉價多了，有問題嗎
問題大了
鄭玄認為紙張難得，即使是草紙，也應當珍惜，用以書寫。
聽聞那草紙賣百錢一斤，他唉聲嘆氣。
待進入中山郡，這兒每隔一段距離就設有茅廁，倒是還挺方便。
鄭玄也有三急來勢洶洶的時候，進入茅廁還要繳兩個錢幣，管茅廁之人還遞給了他兩張草紙。
一代名儒吹胡子瞪眼問那人“怎舍得將此物用來擦臟物，難道你們這兒到處都是這種紙嗎”
管茅廁之人已經對草紙習以為常，他理所當然道“是啊，您若是想要批發，可去盧奴縣草紙批發廠，那兒的草紙百錢可買五斤。”
鄭玄“”
他放棄了掙扎，默默前去使用了抽水式茅廁，用那柔軟的草紙擦去小菊花上的臟污，體會過草紙粗糙中帶著柔軟的觸感，日后誰還想要用樹葉與木片來擦臟污
自茅廁出來后，鄭玄迫不及待地催促車夫往盧奴縣趕。
盧奴縣的紙雪白光潔，物美價廉，盧奴縣的鋼筆，精致秀氣，寫出來字可以比指甲蓋都小。
盧奴縣還有書肆，還有圖書館。
學堂分為小學、中學與職校，小學教啟蒙，學的是語文、數學與格物。
鄭玄不過一時好奇踏入此地學堂，與那自稱校長之人交談，表示想要參觀一番小學。
“校長”一聽鄭玄自報家門，興奮地打了雞血哇塞，還有名人nc自投羅網這種操作
“世人將小學認為小道之學，此地小學釋義卻不同，是為孩童之學，”鄭玄撫摸胡須，贊嘆此地學堂啟蒙教育辦的好。
校長“過了這一條街的對面有一家中學，是舍妹所開，專用來教育年長一些的孩子，您若是有興趣，我可以帶您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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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玄在他的盛情相邀下矜持地點了點頭，去中學圍觀了中學生們是如何上學的。
語數政史地生物化這是在培養名士苗子們嗎
鄭玄站在門口聽了一節數學課，他默默地思考了片刻，當即對中學校長說道“我也要入學。”
中學校長驚呆了“哎您也要入學不是，以您的學問，便是掛名來這兒當師長也是可以的。”
鄭玄執拗地表示，他就是要當初中生，他也要跟著學上一回。
他不僅要做初中生，他還要去隔壁藍翔職校打卡。
如今的洛陽，外戚何進任職大將軍，正是想要拉攏天下文人的時候。他為了征辟鄭玄，連派了好幾波人來請鄭玄前去洛陽出仕。
鄭玄的弟子無奈對前去請他的使者道“先生出門了，歸期不定。”
那使者屢次請不到鄭玄，于是命令郡中官吏將此地包圍，威脅意味明顯“你家先生去哪兒了”
那弟子欲哭無淚，無奈道“先生出了遠門，我這弟子也不知道啊，只是師兄帶回了一本封神演義，就將先生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