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啟銳丟出一個手機,讓溫知宴看里面存著的視頻,“人都抓到了,想跑來著,被我安排的人抓住了,一共三個,昨晚帶頭的
那個叫阿貴。已經被揍過了,已經有很多案底了,弄完之后都送派出所吧。”
溫知宴心里的怒氣才勉強消了一絲。
“對了,這位溫太太真的是溫太太”韓啟銳問。
“難道還有假的”溫知宴斂目,反問道。
“可是我好像沒有去喝過喜酒。”
“你會有機會的。”
“怎么就跟溫太太結婚了”
“你少管。”
“她小媽找到了,在六安老家,我已經派人去接了,還有她弟弟。想見晚上就能見到。”
韓啟銳找絲帕擦了擦手,慢條斯理的說,“都照你的意思辦了,不要不開心了,結婚多久了怎么都不通知我們,送你個結婚禮物好了。”
“不要。”溫知宴斷然拒絕。
末了,他告訴韓啟銳,“不要把我結婚的事告訴別人。”
“為什么”韓啟銳不明白。
“因為是隱婚。”溫知宴回答了相當于沒回答。
韓啟銳聳聳肩,表示隱婚沒勁,他不會再問了。
下一句,他說“晚上把溫太太帶到這里來,會有人給她誠摯的奉上道歉。”
溫知宴頷首,知道韓啟銳這里已經安排得差不多了。他便也走了。
可是韓啟銳的損失還沒人陪。
韓啟銳收朱婧儀畫,幫她在國外租展覽場館,跟她對賭的錢,沒人賠。
“七百萬誰賠我”韓啟銳問意興闌珊的要走的溫知宴。
“不是說要送我結婚禮物嗎七百萬也太少了。”溫知宴口吻不咸不淡的回答。
“”
韓啟銳服了,溫知宴這種人真的就是讓人占不到便宜的狠角色。
韓啟銳見過精明的人,唯獨沒見過他這樣精明的人。
韓啟銳忽然很期待見到跟溫知宴結婚的女人是什么模樣,能讓生平泰山崩于前亦面不改色的溫知宴被這般輕易的牽動情緒。
昨夜凌晨,韓啟銳接到溫知宴的電話,聽出他講話帶的的怒意,一直狂妄自大的韓啟銳居然有點兒被嚇到了。
他真的怕今天溫知宴真的找他麻煩,在蘇城鬧翻天。
這是難得一見的溫知宴。
居然可以為一個人卸下所有清冷克制,放棄頹拽高貴,對她只予熱烈瘋狂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