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早就想到了,行,就算是你先說的,你不能說了就算是做出處理了,你得防備啊”
水瑯看著兩位局長爭吵,往后退了一步。
“匯南晚報是棚北的區報,我們是復茂區的人,而且是房管局,權利再大,也只能管到自己區里的事,怎么把手伸到別人家里去。”周局長端起白瓷茶杯,“再說,這報紙都出來了,一看就是人家區里撐腰的。”
“這些人真不是東西”白局長氣沖沖坐到周局長辦公室的沙發上,“人水瑯說的多好,都不是一個行業的人,大家里外攜手,共同進步,不搞競爭,他們可真不要臉,明明自己都跑題了,還有臉宣傳,還有臉給別人潑臟水”
“那么多獎金,哪個區不想要,他們也沒有胡編亂造,站在那些退休干部的角度,平安里居民在他們眼里確實就是那樣的形象,只不過這個時候說出來,再添兩筆引導性的話,對我們來說,就變得很不利了。”
周局長將杯子放回桌上,“水瑯取得內場二個第一后,區里很重視這次玉蘭杯,高書記剛才給我打過電話,他也氣得罵娘,這事情我們不好處理,讓區里去解決。”
白局長火氣消了一些,“區里又能有什么辦法,他們本來就是第二,就算是往他們身上潑再多的臟水,對他們造成的傷害,都不及我們的十分之一,說不定還會變成珠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場面。”
“今天晚上,會出來一些有關于平安里的新聞。”水瑯出聲了,“如果你們一頭霧水的話,就大肆宣揚這件事,另外,晚上還有一個案子,也能跟平安里扯上一點關系,可以一起大肆宣揚。”
白局長一愣,“什么事”
周局長若有所思,“我倒是從你大伯母那邊聽到了一點風聲,還在想是
真是假,現在聽你這么一說,是真的”
“紀檢組與公安局在沒有確定審判結果之前,應該是不會對外宣布。”水瑯也坐在沙發上,“其實我不太清楚能不能對外報道,畢竟我只是一個”
熟悉的開場白才剛講了一半,白局長眼皮子就頓時一跳,“你已經轉正了”
“轉正兩個月了”
“而且你這次在玉蘭杯大賽內場表現突出,區里率先對你做出嘉獎,你現在已經是二級職工”
“你要是真的能把玉蘭杯設計金獎拿下,你們房管局改革發展處的處長,很有可能就變成你了”
辦公室里響起一陣陣笑聲。
全都是因為白局長一連串說個不停,根本不讓水瑯開口,逗得周局長與兩位副局長大笑出聲。
“那應該不可能,我才幾歲,才轉正兩個月,才幾級,怎么可能直接升為處長。”水瑯笑著道“科長都沒當過,你就給我處長的帽子了。”
“一般人哪能跟你比。”白局長一揮手,“現在不行,平安里舊改完成也差不多了,周局長,你說是不是”
“人事調動,哪有百分之百穩妥的事,要想往上升,水瑯得先入黨,這些先不談。”周局長看著水瑯,“真是我猜的事具體是因為什么”
劉秘書突然走進來,“周局長,紀檢組與公安局的人來了。”
幾位局長面色頓時轉為嚴肅。
周局長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走進來的紀檢組與周光赫,“我們局是有什么情況”
“房管局房屋保障部門主任鄔善平同志,涉嫌在1966年偽造證據,陷害水慕晗同志盜竊國家資產,以及對鄒賢實貪污一案知情不報,我們需要帶他回去調查。”周光赫說完看了一眼水瑯。
周局長與白局長等人也看向水瑯。
畢竟案子當事人是她親生父母。
水瑯起身,“周局長,我去公安局一趟,晚上你們靜等消息,看區里能不能將這件事登在報紙上。”
周局長點了點頭,一起跟了出去。
鄔善平正在努力認真工作,突然就被兩名公安帶走了,人還沒喊出聲來,就被紀檢組的冷臉嚇到,在被拖著走出去后,發出一道微弱的小聲,“我是被冤枉的我冤枉啊”
周光赫“”
人民法院剛剛恢復工作二個月時間,調查工作由公安局與紀檢組負責。
水瑯昨天晚上先提交了孫澄給的證據,狀告鄒賢實將肇嘉贈予平安里的款項吞并,涉嫌貪污。
同時提交了儲煦手里的證據,狀告鄒賢實偽造證據,陷害紅色資本家盜竊國家資產。
鄒賢實目前因為第一個案子被調查,審訊期間拒不承認,義正嚴詞表示自己絕對沒有做過,直到水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