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這句話,他倒是發自內心說的,也透露出了他的想法。”水瑯笑著道“他對你們知根知底。”
“什么你們。”許予霄看著水瑯,“我們就是我們。”
水瑯勾勾嘴角,沒說話。
“予霄長大了。”詹老欣慰笑著,“我們還沒來得及商量,鄒賢實就來了,本來還擔心予霄會沖動,沒想到配合得也這么默契。
”
“十年不是白受的。”許予霄看著鄒賢實消失的門口,眼里出現恨意,“這狗東西,享了這么多年的福,剛才真恨不得殺了他”
“他來找我們,不止是知根知底,還打著我們在國外的生意。”詹栩安看向盛佳芮,“你怎么想”
水瑯看過去,看到盛佳芮道“我們不是一起的你們怎么想,我們就怎么想。”
詹老笑了笑,“現在最重要的事,除了鄒賢實,就是要把慕晗當年的冤屈洗清,還她一個清白,”
眾人看向水瑯。
水瑯眼睛酸澀,“都已經準備好了。”
小人書的內容是在設計稿的基礎上創造,在珠南半個月,設計稿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回來以后,去了平安里現場,又與大家聊了兩次,繼續閉關。
這次閉關卻不是在畫稿,而是在做木工。
周家天井里,白天晝夜都傳出來刨木頭的聲音,木花再一次盛開了整個院子。
小朋友們依然會來看電視,不過比之前更有禮貌了,輕手輕腳,在三個丫頭的再三強調下,都知道絕對不能打擾小舅媽。
其實水瑯開始工作后,二丫就不準人來了,自己也不打算開電視,是水瑯說放點聲音,還拿著從來沒見過的圖紙與畫,來問很多小朋友的想法。
所以才向梧桐里的小朋友們,再次開放彩色電視廳。
期間,五一勞動節,大丫與三丫去文化館表演節目了。
水瑯特地找老師問了兩個丫頭出場的時間,卡著時間過去,在一群抹得花花紅紅的小孩子里,認出了大丫和三丫,是集體跳舞與集體唱歌,才剛學,沒有什么技術難度,動作都很簡單,也算是出來放松一趟,拍了照片,周光赫就把她送回去接著工作了。
這一個半月,周光赫知道水瑯忙,有時候話都趕不上說,中午都會特地從食堂打飯送回來,同時會帶一只烏雞,一只母雞,一條魚,筒骨,牛肉等等燉湯的原材料,中午煲上,下午到傍晚,正好水瑯忙累的時候,就可以喝一碗,當下午茶了,喝完眼清目明,繼續干活。
雖然周光赫在珠南的時候,聽到水瑯認可了兩人的結婚證,曾經浮想翩翩過,但回來看到她忙成這樣,除了心疼她的辛苦,再沒別的心思了。
六月底,梧桐樹郁郁蔥蔥,迎來初夏。
滬城首屆玉蘭杯正式開始了。
“勝敗就在今天了。”
周局長穿著短袖白襯衫,站在房管局門口,看著卡車上的巨大木箱,“你這到底藏了什么寶貝。”
“到現場看了就知道了。”水瑯也穿著短袖白襯衫,扎了兩條變長的麻花辮,滬城已經有人開始披散頭發了,但麻花辮扎久了,工作起來覺得沒有比這個發型更利索的了,就沒有去改變,“走吧。”
玉蘭杯是借用了市文化館的禮堂大廳,十個區的房管局與建設局所有工作人員,圍繞著u形長桌而坐,u形桌面對的是貼滿標舊改標語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