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你這段時間的辛苦。”周光赫看著水瑯眉宇間的疲憊,“跟人打交道,最耗心血。”
水瑯剛才還在笑,眼睛瞬間就模糊了。
一陣強烈的酸澀涌上淚腺,突然得很。
水瑯轉頭趴到床上,調整了幾秒,將喉間的酸澀也咽下去,“沒什么難的,林厚彬他們都說我屢戰屢勝。”
身后沒有聲音。
水瑯翻個身,側躺著看他,正好對上他專注的視線,不知道盯著她看多久了,心頭頓時一顫,“你干嘛不就是給了三個丫頭三十塊錢,三個丫頭有出息,我看著欣慰,作為長輩,給點錢,你至于跟我這么客氣你就這么把我當外人”
周光赫不急,反倒笑了,打開抽屜,拿出一個信封,把錢裝進去,走到床邊,塞到水瑯枕頭底下,“獎勵,不收,就是拿我當外人。”
水瑯“”
“你將我一軍是嗎”
周光赫忍不住伸出手,像水瑯掐三丫一樣,掐了掐她的臉,趁著她瞪眼,回身躺到睡鋪,蓋上被子。
看著平躺裝睡的人,再看了看枕頭底下的信封,水瑯勾勾嘴角,躺了上去。
第一次有人給她獎勵。
感覺,還不錯。
不是一般的不錯。
是很不錯。
很好。
第二天早上,水瑯直接進了單位,許副局長就叫她去接電話。
接起電話,是白局長。
“魯班我已經直接平調過來了,平調通知應該已經傳到他手上。”
“好的,辛苦你了。”
白局長“除了魯班這件事,你上午可以直接去復茂美術出版社二樓主編辦公室找白秀新同志,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但是能不能成還得看你自己。”
“多謝,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
“再見,啪,嘟嘟嘟。”
白局長看著電話話筒咬牙切齒。
比首都領導譜都大
水瑯想去跟魯師傅說辦收徒儀式的事,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被找來單外的居委會主任叫住。
“水干部,可算找著你了,去你家撲了個空,正好,工商局領導也要來找邱副局長,一起去樓下會議室開會吧。”
真是說曹操,不超過一晚,就到了。
水瑯先看向魯班,“你先準備平調的事,我們有的是時間聊。”
魯班抑制住激動,點了點頭,見縫插針道“謝謝你水干部。”
“不客氣。”
水瑯再次經過登記辦公室,其實每天去食堂吃飯,都要經過,但今天感受不一樣,因為又看到了坐在走廊里排隊的人,都是剛從外地調回來。
一進會議室,里面坐著兩名穿著黑色外套,掛著紅色胸章的干部。
申琇云曾經所在的是工商所,這兩位是復茂工商局的領導。
“你好,同志,是有什么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