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近惟這才知道自己會錯意,耳垂漸漸泛紅時他開口“好。”
略俯下身輕輕將陸聽瑜抱起后放在床上,又將被子蓋在她身上,最后尤嫌不夠似的替她掖好被角。
陸聽瑜干脆伸手撐坐起來,“你怎么不把我裹成木乃伊”
顧近惟聞言幫她把被子往下扯了點,“現在可以了嗎”
“可以了。”陸聽瑜看見他躺下后問了一句,“過會你要工作嗎”
這句話陸聽瑜剛剛問過,顧近惟不知道她又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只答“不。”
陸聽瑜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那你為什么不關燈。”
聞言顧近惟也沒言語,只伸手關上床頭伸手可觸及的開關。
陸聽瑜也覺得自己說話有點太嗆人,于是翻身看著他“喂,你不會在偷偷罵我呢吧”
翻身時正好跟他眼神對上,他面對著自己正好是逆著光線的。柔柔的月光只能貼著他的臉頰滑落,卻照不清他的五官,陸聽瑜離得極近可以看見他深潭似的雙眸。
“沒有。”
陸聽瑜噢了一聲,“別騙我。”
“不騙你。”
陸聽瑜伸手觸著他的臉頰,發覺他的皮膚有些涼,低聲道“我都不太相信別人,顧近惟你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夜色低垂間兩人間呼吸都變得灼熱,顧近惟語氣繾綣“對。”
“你最好讓我知道結婚是件好事。”她說完后剛打算收回手卻被顧近惟伸手扣住。
他像是作出承諾一般回答“會的。”
陸聽瑜閉眼不去看他,“我先睡了。”
隨即唇上落下一吻,顧近惟嗯了一聲,“聽瑜,晚安。”
跟他語氣不同的是他陰鷙的眼神和復雜的情緒。顧近惟的雙眸只緊盯著陸聽瑜,窗外的月光將屋內蒙上一層光亮,尤其是她身上更是朦朧的泛著光。
他躺在一側覺得房間不再陌生冷清,甚至久違地產生一絲困意。
接著顧近惟伸手將陸聽瑜擁入懷中,安靜地感受著兩人不同頻率的心跳漸漸陷入沉睡。
第一日早上約莫八點時顧近惟才醒來,這算是他這些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但睜眼后看著空蕩的床位后他被懸吊著幾天的心猛然墜下,情緒極不穩定地叫了聲聽瑜。
他去浴室和衣帽間都未找到陸聽瑜,就好像這幾日都是他自娛自樂造的夢境一般。被這種想法折磨到幾近要在崩潰的邊緣時,他終于看見樓下的陸聽瑜。
“聽瑜,聽瑜”
一瞬間像是心被安放回正確的地方,他急促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陸聽瑜看著下樓走至面前的顧近惟,對方用有些偏執瘋狂的眼神看著自己,似劫后余生般開口“找到你了。”
“大清早發什么瘋。”陸聽瑜說話向來不好聽,尤其是還沒吃飯時更是惡劣。
顧近惟扯動嘴角,“對,我發瘋了。”隨著陪在陸聽瑜身邊的時間越長,他眼底的情緒才慢慢穩定下來。
陸聽瑜伸手蹭了蹭他的臉頰,顯然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想吃你做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