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瑜垂在沙發上的手指微動,但面上依然看不出來什么。“噢。”
接著她又看了眼正襟危坐在對面沙發上的顧近惟,語氣懶散道“已經很晚我要睡覺了,你明天來接我。”
顧近惟眼神略沉,只當她是拒絕了自己的提議。“好,明天送你去機場,需要訂票嗎”
陸聽瑜好笑地起身走至他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去機場干什么”
“你明天有行程安排。”顧近惟對陸聽瑜的事情一向上心,前兩天剛看見的匯報不會記錯。
陸聽瑜手被顧近惟緊緊攥著也收回不了,干脆任由他捏著,低眉瞥了他一眼“你自己說明天要結婚的。”
顧近惟聞言猛地起身,絲毫看不出他冷漠自持的性子,只能聽見他語調不自覺揚高詢問“聽瑜,你同意了”
他念及聽瑜陰晴不定的性子便沒有再問,因為對方要是嫌煩的話可能會馬上改口。
此時沉寂許久的心跳激烈如擂鼓,顧近惟比往日完成無數項目時都要開心數倍,“我們現在就去。”
陸聽瑜蹙眉,“你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
顧近惟呼吸好不容易平穩下來才笑著開口,“抱歉,我剛剛實在是太高興了。”
不僅如此,而且他擔心聽瑜只是一時心血來潮想試試看,說不定幾個小時過后她又會換一種想法。
顧近惟真的受不了那種情緒上的大起大落,只能希望她暫時不會改變注意。
這時陸聽瑜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示意他松開“那你早點回去,明天來接我。”
他極力克制心中滋生的不安的想法,勾出淡淡的一抹笑看著眼前的愛人,語氣里是顯而易見的不安“聽瑜。”
顧近惟不會說什么質疑的話,只能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
很想得到確定的回答,但他又只能拼命克制心底想說的話。輕輕地放開她的手后,眼看著陸聽瑜離自己越來越遠,他有種心里血肉被剖開的無措。
陸聽瑜提著裙擺上了幾層階梯后停下,微側臉看著樓下還未離開的顧近惟。“喂,你之前不是問我四年里有沒有想過你嗎”
對方抬眸看過來,整個人在簡潔明亮的客廳里格外不搭,深色的西裝以及似濃墨般陰沉的眉眼,周身滿是壓抑的氛圍。
“想過幾次,就比如”陸聽瑜抿唇復又開口,“四年前你從b市回去,我會想你有沒有生病。”
顧近惟臉上籠罩的冷郁有些裂縫,瞳孔微動只抬眸看著陸聽瑜。鼻尖微酸,視線都有些模糊朦朧,他的心好像被什么狠狠擊中。
此時他難得的笑出聲,反復說一句“我就知道,聽瑜你最愛我。”
得這一句話,顧近惟的心安定不少。終于從陸聽瑜的公寓走出,卻只下意識地坐上駕駛位后沉默,硬等到眼睛干澀時才發覺自己枯坐很久。
抬眸望著已經熄燈的二樓才啟動引擎后駛向道路。
此時在二樓的陸聽瑜撩著窗簾看顧近惟終于走后才放下窗簾,走至床邊拿過柜臺上的的溫水后抿了一口。
“人設維持度怎么樣”
虛空中010飛了出來,一臉不可思議道“居然還漲了3”說完后心里不自覺產生愧疚想法,因為這也就證明它之前的推理都是錯的。不僅白忙活了那么久,還害的宿主的人設維持度還掉了幾個。
陸聽瑜也沒怪它,只了然地頷首,“嗯,看來這個方向沒錯。”
隨即010一臉崇拜地看向陸聽瑜,“不過我不清楚反派是怎么下線的,按照劇情描述應該是心力交瘁去世。如果宿主你跟他結婚之后,反派萬一變得惜命怎么辦。”
陸聽瑜不以為意地照著鏡子,“不會的,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