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近惟最是不能接受陸聽瑜冷著自己,因為四年前對方就是冷落自己然后忽然提出分手。語氣晦澀道“聽瑜,跟我說說話好嗎”
“是我的錯。”
陸聽瑜側過身臉朝著窗戶另一邊,“安靜點開車,像你開這么慢什么時候能到疏桐閣。”
有了回應,顧近惟的心如落地般恢復些許安全感。“還有二十幾分鐘。”
“我預訂的時候點了一些你可能會喜歡的茶點,那些會上得快些。”
陸聽瑜跟顧近惟一起出去從來沒有擔心過他的安排,一般來說她只要玩得開心然后時不時挑挑刺鬧鬧性子就行了。“噢。”
陸聽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轉眼望著他,“這幾年,你跟別人有沒有”
顧近惟沒等陸聽瑜說完便立即回復,“我不喜歡跟別人離得太近,而且你說過不喜歡別人碰到我,所以我沒怎么跟別人接觸過。”
“胸口的紋身也沒人見過。”
陸聽瑜輕拍了他的右臂,輕咳了一聲“誰問你這個了,說得好像我有什么怪癖似的。”
顧近惟答完才發現這樣言語的確有些孟浪,只勾起嘴角笑著詢問“聽瑜你想問什么。”
“你有沒有跟別的女生談過戀愛,曖昧過也算。”
顧近惟聞言嚴肅回答“沒有,我當時說過不會跟別人在一起的。”
言語隱約帶著偏執意味“你可以去查,查出有的話,你弄死我都行。”
“行。”陸聽瑜只回了一個字就沒再說什么。
顧近惟只聽見耳邊響起熟悉的游戲音效聲音,以及漸漸復蘇激烈的心跳聲。
他就算對于感情再淡漠不熟也知道聽瑜的意思,她只有往日跟自己在一起時才會表現出占有的意味,才會對自己發脾氣使性子。
手緊緊攥著方向盤的邊緣,顧近惟心情愉悅不少。
這副夢中的場景終于出現,但顧近惟卻沒膽子繼續問接下來想問的話。他想問陸聽瑜當時跟自己分手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如果真是因為覺得自己配不上她,那他可能會放心不少。
畢竟這些他都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通過耗費時間去獲得。建立禹蔚集團,成為可以跟顧家相抗衡的上位者,建造處處符合聽瑜心意的別墅莊園。
可如果是因為別的原因,那這并未顯露的原因像極一枚定時炸彈,顧近惟完全不知道它什么時候又會爆發。
一想到陸聽瑜可能會再次說出分手的言語,他的心便緊得無法舒展,刺痛的感覺彌漫至全身,有種窒息的感覺。
說來可笑,顧近惟去約過心理醫生,對方說他是精神創傷并且伴有很嚴重的睡眠障礙。他覺得自己一切正常,只是太過想念陸聽瑜。
于是他讓人跟著陸聽瑜,時時匯報她的現狀。無法入睡的時間全都用在工作上,一邊工作一邊想著很快就能追上陸聽瑜。
所以顧近惟他根本無法接受第二次拋棄,他只能確定陸聽瑜再也不會離開自己或者再也不能離開自己。
夜色漆黑一片,就連夜空中也并未窺見星辰明月,明天應該是個陰雨天。但顧近惟已經過了整整四年的黑夜,那些黑暗比外面的夜色還要壓抑陰沉。
日日獨行沒有歸處,每每晚間都會夢到跟陸聽瑜在一起的日子,以及整晚整晚的雪夜。,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