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沮喪的臉上被喜慶重新籠罩,開始瘋狂地向陸聽瑜點頭示意,“是反派,是反派”
接著010刻意把聲音調成陰森森的語氣,小聲道“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看來反派比較注重報仇的隱秘性。”
陸聽瑜聽著靠近的腳步聲沒回頭,只是照舊低頭看著潔白的茉莉花,慵懶反問道“哪位,沒看見這塊有人了嗎。”
身后人并未開口,只是步伐不停地走至她身前。顧近惟比起高中時身材高壯了些,只往人面前一站就帶來深深的壓抑感。
尤其是那道冷戾深沉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活脫脫一副尋仇的模樣。陸聽瑜以為他要說些什么狠話,卻沒想到對方開口只說了句,“晚上好。”
“你怎么在這”陸聽瑜蹙眉說出炮灰應該說的話,緊接著不忘用雙眸挑釁地看著他。
此時離得近能很好地觀察到顧近惟,對方眉宇間有常日蹙眉帶來的淡淡紋路,眼眸黑白分明間全是不死不休。
他開口后語氣間都夾雜著危險感,一邊說一邊不錯眼地盯著她,“消氣了嗎,聽瑜。”
陸聽瑜聞言有一瞬間的遲疑,似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問出這種話,只不悅地開口“什么意思”
顧近惟又上前一步,妄圖從陸聽瑜眼中找出她還愛著自己的證據。就算他這么久沒見過她,可他每天晚上做夢都想著陸聽瑜,想著愿意放棄一切讓她回頭看自己一眼。
但陸聽瑜好像半分都不想看見自己,對方眼中的不悅輕易刺到顧近惟。
沒有得到回應的顧近惟上前一步,眼中是將要化成實質的執念。“你再生氣都不應該拋棄我的。”說到拋棄兩字時他語調略變,繼續重復道“聽瑜,不應該。”
陸聽瑜看著他終于問到正點上,便冷笑著回應“我當時不是說了嗎”
“顧近惟,你配不上我。”
顧近惟聽到如此熟悉的一句話時情緒明顯有了波動,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收緊,但現下他不是那樣沖動的少年,只淡然道“聽瑜”
010看著完全不按劇情來的反派發出了今晚的第10086次疑問,“不是這反派,說好的打臉呢”
“反派你說好的今晚報仇讓黑心前女友身敗名裂呢”
它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幕,覺得還是因為反派的執念太深。“宿主,宿主,你要不然適當引導他一下。”
陸聽瑜拍戲這么些年也懂怎么把握進度,眉眼帶著疏離輕笑道“還是說,你覺得現在能配上我了”
“要不然出現在我面前只是為了隔應我一下嗎讓我想起來自己曾經交往過一個這樣的男友。”
幾年過后,陸聽瑜的脾性還是一如往常,但顧近惟聽到這些言語還是做不到毫無波動。
他一面克制一面伸手緊攥著她的手腕,直至感受到掌心中細膩的皮膚,顧近惟仿佛才從四年的死亡中真正活過來。“你以為不會再見到我了嗎”
如果顧近惟眼眸中朦朧似的情感消散或是語氣再兇狠些,陸聽瑜或許會以為他在恐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