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近惟半側著身望向后座的陸聽瑜,輕聲道“我很想你,想早點見你,所以請假沒有上晚自習。”
“聽瑜,別怪我,我真的很想你。晚自習下再過來的話你都回酒店了,我想多看看你。”
陸聽瑜噢了一聲,毫不在乎的模樣像是往顧近惟心上狠狠地澆了一捧冷水。她尤嫌不夠,繼續道“別騙我,如果你下課就過來,那也不會這樣遲。”
聞言顧近惟沉默一瞬,“遇到了點事,解決花了我一些時間。”
他越是這樣,陸聽瑜越要揭開他傷疤詢問“什么事顧近惟你現在發生什么事都不告訴我了,你是不是變心”
這樣指責的話從她口中說出,倒是別有一番情趣,像是諷刺又像是無理取鬧。
顧近惟只靜言地脫下有些礙事的大衣,自內里襯衣的下擺掀開露出上身的傷口,認真觀察她的表情然后淡淡道“只是打架了,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
前面他絲毫不在意,后半句他情緒傾
注明顯“聽瑜,別生氣,我不是故意來遲的。”
陸聽瑜低眼看了幾秒就收回視線,盡量讓自己不去關心他身上青紫的傷口,只裝作不耐煩道“你怎么又跟別人打架。”
或許作為承諾說出口的人,陸聽瑜記不清自己說過什么話,也不記得說那些話時的表情。但坐在駕駛位的顧近惟到死都記得,記得陸聽瑜幾周前說以后受傷都要告訴她,說以后她會關心自己,在意自己。
顧近惟表情有些難以描述的僵硬與落寞,但他只能解釋那不是他的錯。“我沒有想過打架,只是今晚放學時陳蓋帶著好幾人圍堵我。”
陳蓋這人陸聽瑜知道,對方不光跟自己不對付而且也特愛嘴欠惹事,估計顧近惟不知道因為什么下了他面子對方才會懷恨在心。
但按照顧近惟那個冷僻不近人的性子,除了有關自己的事,他也不可能會跟陳蓋那種人起沖突。010這時也在一旁點頭示意,“我剛剛去看了那邊的回放,這事真不賴反派,我要是在當場我也要捶那個炮灰一頓。”
陸聽瑜想了好幾句戳著人心窩的話,譬如“活該”以及“自討苦吃”等回話。但她看了眼顧近惟像極偏執瘋狂的狼崽的眼神,就換了話術。“好吧,不怪你。”
“先送我回酒店,我真的很困。”她說完后還伸手遮著打哈欠,嘟囔道“真的太累了。”
顧近惟自然不會拒絕陸聽瑜,但沉默許久難言道“找代駕吧,我沒有成年。”
他自己被發現無所謂,但怕會影響陸聽瑜,畢竟聽瑜最近算是風口浪尖上的藝人,輕易不要沾染麻煩。
陸聽瑜眉頭微壓,都怪顧近惟平常太過成熟冷靜,她也是剛被提醒才想起來原來顧近惟還沒有成年。“你剛剛怎么不提醒我別讓助理走,現在還要找代駕,真是麻煩死了。”
最后還是顧近惟找的代駕過來開車帶他們去到陸聽瑜長住的酒店。
下車前顧近惟將置物盒里的帽子遞給陸聽瑜,等她戴好后才替她拉開車門。剛打算一起進酒店卻被陸聽瑜叫停。
因為陸聽瑜不想讓他知道房號,只能推拒道“送到這就行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聽瑜,我明天能見到你嗎”顧近惟只按照她的意思不遠不近地站在半米開外,直直望著陸聽瑜的眼底,想要
從她臉上發現不同。
陸聽瑜這次是真心地點頭,因為今天太晚而且她實在很累懶得跟顧近惟分手拉扯,所以她只能明天提分手,便回道“能。”
顧近惟似是發覺陸聽瑜今晚愿意同意無傷大雅的請求,就又開口詢問“那我們明天可以約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