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讓他知道我不愛他了,他不會總是自討沒趣的。”陸聽瑜說到一半時頓了頓,長睫微垂遮住眼底的神色,低聲道“哎這任務的確有點缺德。”
010不知道應該怎么安慰宿主,只能生澀地伸出翅膀蹭蹭她的小臂。“沒事的,這個對他多少也是有益的。沒有我們的話,顧近惟根本不會黑化成s版本,只會是一個普通的反派。”
“是嗎希望是吧。”陸聽瑜明艷的眉眼沾染上些許負面情緒,但語氣卻轉換很快“算了,先打游戲。”
010“干嘛啊宿主,給人家搞得那么煽情,結果你自己打游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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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近惟快上課時收到游戲提醒,“您的好友已上線”
但他唯一親密度夠的好友就是陸聽瑜,也就是說對方剛給自己發完信息下一瞬就登錄了游戲。
顧近惟低眼看著這款游戲,腦中回想起的是對方說過的話。雖然不知道聽瑜對于跟自己說過的話還記得多少,但顧近惟卻是分毫不差的都記得。
她說她其實不太愛玩這款游戲,但因為這款游戲每次上線都會提醒好友,所以她向來愛用這招去氣氣別人。
所以現在對方是想要氣自己,讓自己生氣嗎
得知后的顧近惟并未去詢問,因為就算是再愚笨的人都能明白陸聽瑜到底什么意思。對方應該真是厭煩一段關系想要解開,可自己不會輕易同意。
而且她又覺得自己難纏,所以只能通過這些方式讓自己先接受不了。
顧近惟并不為陸聽瑜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感到半分不悅,畢竟他當時告白就已經決定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喜怒無常的脾性。
他只是,只是無法接受陸聽瑜這樣避之不及地要逃開自己拋棄自己。
聽著上課鈴聲顧近惟又下意識看了眼陸聽瑜的座位,隨即嘴角生硬地勾出陰郁的弧度。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做,只希望聽瑜可以告訴自己,自己到底應該怎么做她才不會離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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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晚自習下課鈴聲敲起,眾人在班上收拾著書包。因為陸聽瑜不在學校,所以現下晚上放學顧近惟都會直接離開。可今晚在走出前門時聽見教室內有人在高聲叫著什么,本該直接離開的他在聽到談論的內容后還是慢下腳步。
窗邊的孫超在看見微博后才后知后覺地驚呼“我去,我說瑜姐怎么好端端請假了,原來是去演戲了”
后門聽到這話的幾人也順勢開始討論“之前陸聽瑜不就送咱話劇票嗎,還是女主呢,我看了演得也挺不錯的。”
有一位正翻看手機的男生,嘁了一聲不屑道“那場話劇我就看不懂,演的什么東西啊,就那樣也能進娛樂圈啊,說白了我也能去。有一說一要求真的挺低的”
那個男生是生活委員陳蓋,他自從上次巴結陸聽瑜沒成功被孫超嘲諷過后一直跟他們不對付,明里暗里都要說上幾句挑刺的話才滿意。
顧近惟表情冷漠,拿著書包略用力撞開陳蓋的肩膀。
“他媽的,誰眼瞎撞得我”陳蓋被沖力撞到一邊后踉蹌著站穩,只能用愈發駭人的佯怒來掩蓋不自在。
顧近惟轉身冷冷看向他,微瞇眼睨他。復又一字一頓道“不是你眼瞎嗎”
“你有病吧”陳蓋見是顧近惟撞得自己,心下亂得不行。因為如果自己不教訓他怕旁邊的朋友瞧不起,可要是教訓他的話自己還真沒把握能壓制這個瘋子。
說到底陳蓋也害怕給自己招惹麻煩,過過嘴癮就行了,沒必要搞那么大。
但剛轉身準備離開,陳蓋想到顧近惟那副漠然的表情就來氣。
操他算什么,怎么敢那么對老子
陳蓋在好友注視下底氣都足了不少,于是攥緊拳頭立馬回頭猛地向顧近惟撲去。“誰給你的膽子敢撞我,找死啊”